五 (4)(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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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这样,不管结果如何,他还能心无旁骛地陪她几个月。

  赵善一怔,笑笑:“行。”

  转而又问:“你名字什么意思?”

  宋在寒说:“我是冬天出生,那时候条件差,冰天雪地,火燃不起来,我差点被冻死。”

  她笑:“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挺好听的。”

  他心想,那不是第一次。

  有天,他也说过她的名字。单字“善”,可不是善良吗?他们在寻欢求爱,单薄的床发出吱吱声,他撞着她,说:“我觉得,你不应该叫赵善,应该叫赵妖。”

  交合处泥泞不堪,蚌肉外翻,一根粗长的棍体在狭窄的空间里出出进进。

  她紧闭着眼,喘着气问:“为什么?”

  “你根本就是妖孽。”

  她笑出来,笑声惑人,活似古代戏本里跳跃出来的狐狸精。

  可不是妖孽吗?宋在寒被她笑得精关一松。开闸泄洪,蓄洪的是她的子宫。

  那是秋天,她怀孕前的事了。

  小年后,宋在寒的兄弟姐妹全部到齐。

  济济一堂的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反观安静待在一旁的赵善,倒像是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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