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晏清(14)(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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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打开花洒,余海晏就推门而入。因为无心防他,门是没锁的。目光刚触及他的身体,就不自然地撇开。

  他昨晚和她一样,都是裸睡的。此时,亦是未着寸缕。

  好歹快大二了,自然明白男人在早晨,总是会……反应激烈些。

  余海晏带着那根昂扬的器物,边跨进门来,边说:“一起吧,省时间。”

  理是这么个理,可她总觉得不对。

  十分钟后,何清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放狼入室,为时晚矣”,还有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是悬空的。他含着她的舌热吻,身下,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花穴。

  花洒早关了,空气里尽是湿热的情欲气息。

  何清只消一低头,就能看见余海晏的分身,如何从她的屄里带出嫩肉来,又是如何一贯而入,只留两颗囊袋在外。

  他顾及了她下身的疼痛,用力并不大。相比较昨晚,她更能好好享受性爱的愉悦。

  余海晏像是老手,冒起荤话来:“清清,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了吗?”

  这还是她那个光风霁月的晏叔吗?

  何清羞于应付,只扭了扭腰。哪料想,花道收缩加剧,夹他夹得更紧。

  “嘶,松点!”

  她被凶得一委屈:“谁叫你说那种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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