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末世了_59(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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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引仙笑了笑,回答:“三年前你没打死沈一,相信三年后更没有理由突然改变主意。”

  时语活动了一下手腕,说:“行吧,给他留口气。”

  见对方终于答应下来,容引仙的神色稍稍放松,说:“多谢,中宁州千岩市,如果他不在那里,就是北上往帝都去了。”

  肖宁听着两人又谈论了一会儿目前的局势,看着时语挂断通讯,让薯片拿来一张帝国疆域图。

  把地图平摊在茶几上,时语边思考着,边拿出水笔,在地图上勾勾画画。

  黑色的笔迹在东部画了个圈,蓝色水笔在南部流连半晌,圈出靠近海滨的三座城市,又换了一支红笔,在中部的千岩市和偏北的帝都上各打了一个问号,想了一想,往西部圈出一片狭长的地带。

  最后拿一支金色的记号笔,着重标出了帝国四大军区的位置,然后连起来,随意抹上大片金色。

  肖宁看在眼里,明白是帝国和各大组织的势力分布图。

  时语喝了口已经凉了的牛奶,问:“阿宁,你喜欢哪个颜色?”

  “不是都一样吗。”肖宁从时语手里把空杯拿走,放到水槽里清洗。

  时语百无聊赖的转着笔,说:“是啊,都一样。”

  无论最上位的统治者是谁,对这个世界而言都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差别。紧握权力的强者不断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打压其它势力,贵族和高层永远被同一批人占据,平民处于最下层,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也没有反抗的余力,安居乐业或者家破人亡,全看上层的良心。

  这么看来,统治阶层如果换成传承者,说不定会比异能者好一些。

  同样是看造化的东西,但一生下来就注定,和后天也许可以努力,还是后者更能给人以虚假的希望。

  肖宁看着沉默不语的时语,忽然想起一个自己和孔铮都曾经问过他,却被含糊过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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