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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简桥说,为了避免顾郁问他谢什么,迅速补充道,“沉香。”

  “哦,”顾郁应声,“不用谢,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就好了。”

  简桥起身,到隔壁房间把他要换的衣服给拿过来扔在了床上,接着又躺了回去。

  “能再去阳台上替我收一双袜子么?”顾郁又说道。

  简桥:“得寸进尺啊?”

  顾郁只好放弃这个诉求。简桥掀开被子开始换衣服,他脱下睡衣之前回头看了顾郁一眼,顾郁很识相地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快起床,”简桥说,“再过七个小时就能睡午觉了。”

  顾郁伸出脑袋,等到简桥去洗漱才坐起来穿衣服,转头就看见了那张明信片,上面多了一行字——

  “金宝银宝珍馐宝,全然不及顾小宝。”

  顾郁没忍住笑了。

  自从简桥住到画舟堂之后,他们几乎每天都一起上下学,骑车穿过小区、弯路和街道,上坡、下坡,凉风总是把衣服吹得鼓成帆。

  他们有时并排说会儿话,顾郁心情特别好的时候还要使坏,炫耀一番他更胜一筹的专业知识,简桥气不过就说一大堆名家名画的品评,一会儿你听不懂我,一会儿我不明白你。

  有时候什么也不说,简桥静静地听他一边骑车一边哼歌。顾郁的歌单一直是个谜,时而唱上个世纪的摇滚,时而唱北欧清新民谣,时而哼几句沧桑的俄罗斯民歌,兴致来了还要把嚎几嗓子京剧评弹。

  冲过一段有减速带的下坡路时,顾郁的美妙歌喉就会抖个不停,唱出“浏阳河鹅鹅鹅鹅鹅鹅鹅鹅——”的效果来,简桥憋不住狂笑起来。

  顾郁往他那边儿骑了一点,蹬了他一脚:“又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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