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树(七)(h)(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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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周熙媛离开了,从隔壁走来了两个很结实的男人,往安辞的嘴里塞了个布条,让她发不出声音。安辞本身就浑身发软无力。而且渴望别人的碰触,他们一碰到她,她就浑身发抖。

  那两个男人咧嘴笑了一下,这家咖啡厅楼上就是一个酒店,旁边就是小楼梯,房间早就开好了。

  正当他们准备把安辞拖上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冲了上来,冲那两个男人一人一拳,那两个男人一点儿准备也没有,猝不及防的倒退了几步,安树拿起柜台伤的酒瓶,往那两个男人的头上砸,他们头上开始冒血,一时间有些眩晕,安树从兜里抹出几百块钱放在柜台上,抱着安辞就走。

  安树赶快打了个车回家,在车上安辞一直浑身滚烫的在往他身上蹭,喊着安树,我难受。

  司机还悄悄往后面看,被安树瞪了回去。

  到了家以后,安树抱着安辞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调到冷水,给安辞淋下来。

  安辞被冷得一哆嗦,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衣服被打湿了以后也变得透明,能看到里面棕色的蕾丝小胸罩,无助又迷离的坐在地板上。安树看着心疼,抱着她,“到家了,宝宝没事了。”

  安辞还是忘安树的身上贴,软绵绵的胸在他身上蹭,发出奶猫叫声似的呻吟,让安树也差点儿把持不住,一直强撑着。

  过了好一会儿,安辞还是没有缓过来,甚至开始胡言乱语的说这话,什么考试,妈妈,哥哥,臭安树。

  安树意识到这个药太烈了,如果不做根本缓解不了。

  他用力的捏着安辞的下巴,“宝宝,你睁开眼睛开着我。”

  安辞还是没什么意识,只是反射性的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氤氲的雾气。

  安树说,“我爱你。”说完他吻了上去,一边吮吸着安辞的唇,一边脱下了安辞身上已经透明的衣服,再解开她的胸罩,她一双可爱的小白兔跳了出来,看得安树呼吸一滞。

  自己日思夜想好多年的妹妹就这么贴在自己身上,喊着哥哥哥哥,渴望自己的触摸,亲吻....和插入。

  他吻了好久,安辞的腿间一直蹭着安树大腿,他脱下安辞的裤子,也褪下了自己的牛仔裤,释放出他早就已经肿胀到不行的巨大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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