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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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担心你被牵连。”齐北山笑着摇摇头,却终究现出一分疲态和痛楚来。阿彭连忙吩咐下人:

  “还不快拿伤药来!”

  那仆役却面现难色:“这……伤药暂时未备着,若向司药要求,不免……”

  语未尽,意思却已经明白:主上的意思是要遮掩,大喇喇地去要伤药,不免凑了忌讳。

  阿彭脸又涨得通红,看着自家主人的伤势,只得愤愤一跺脚。

  就在这档口,却又有宦官求见。来的是个赵柔止身边的小宦官,捧上了一个漆盒,打开一看,里头摆了瓶瓶罐罐,一闻气味便知道是伤药无疑--而且是最上等不会留疤的各色膏油。

  “谢主上。”齐北山礼数周全,倒令那小宦官也不忍起来:

  “郎君还是快些敷药为好。”

  阿彭闻言立即搀扶着齐北山进了内室。

  全程立在廊下,看戏似地目睹全过程的二人这时候不约而同向对方望过去。猗苏显然没想到会和伏晏视线交汇,便愣了愣;伏晏却从从容容地开口:

  “谢姑娘可有什么感想?”

  这般教书匠似的考问方式让猗苏颇为惊讶,此前伏晏甚少主动询问她的看法。偏头想了想,她答道:“赵柔止对齐北山还算不错?”

  伏晏对这个答案自然不满意,作势又要来敲她:“谢姑娘思量了良久就得出这么个答案?”

  “君上不告知我齐北山滞留忘川的缘由,我哪里说得出所以然……”猗苏一如往常地辩驳,“目前看起来,不是安阳长公主,便是政局有了变动?又或者……还是子嗣?”

  伏晏却不给个准话,反而故作深沉地弯弯眼角:“你只管继续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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