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14(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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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明明家里也有家用的吸尘器,忍一忍到家去还不花钱,但是越是这样的天气就越让人有出门的欲望,不管是说话还是参观,铆足了劲。重要的是,尽管白絮烦人,但它的出现预示着有一段时日将不会下东西,和白絮的斗争太繁忙了,白絮抢着占领上空,也就没什么余力显示城里人的奇怪的梦。

  而白絮与阳时刻,太阳尽量低调了些,甚至泛着糖果的甜气。

  温故知提着篮子拉着奉先生也要排队,排队前,他给自己和奉先生买了一根玉兔筒。

  是玉兔台每年推出的限量奶棍,蔑视的玉兔是玉兔台的台标。一半白一半黑可以分成两半,温故知留给自己是黑玉兔,给了奉先生白玉兔。

  轮到他们,温故知清理掉的是额外屁股上像兔尾巴的一小团,而奉先生的造型是最无趣的,只是肩部有些堆积。

  清理完毕,奉先生已经吃完了白玉兔,温故知还在嗦黑玉兔的耳朵,含在嘴里一动不动,舌头也懒得动弹将奶棍的味带到喉咙,就贴着像在降温,一直到奉先生家也才将黑玉兔的耳朵嗦得化了些,圆圆润润。

  保姆被两人身上脸上的泥巴吓了一跳,相处时间一长,作为奉先生的长辈,她有这个年龄好说上一句,恨不得把两个人好好在搓衣板上搓一搓泡一泡。

  尤其是温故知,她说还吃嘞!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奉先生她不好直接说,只抱怨了一句就让人赶紧洗洗。

  温故知一见奉先生要上楼,连忙说我也要一块洗,保姆说洗什么洗?就该把你泡井里。

  奉先生站在楼上居高临下地哼笑。温故知撇嘴:“那我不上去了。”

  老男人又不欢迎他。

  温故知提着篮子跑出了月桃院,他也没回去洗,咬掉一半的黑玉兔,在牙口里使劲咬。

  他带了花回来,和颜阿婆一起处理掉,摘瓣的时候,红花纤薄,温故知在阳光底下看,花脉深处藏起的红就借助光投到他的右眼上。浸泡过后他和阿婆会将花瓣捣碎,让花脉因为外力破裂,红色酸甜的汁液滴到桶里,花液染色性强,将温故知的甲床染成微暗的栗红,暂时是洗不掉,只能慢慢褪。

  阿婆是习惯了,年年月月,接过上一代的“颜”,早到温妈妈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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