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22(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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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故知转身砸了个枕头,比了个中指。

  他翻来覆去,滚到床下,温故知在奉先生这感到心安,无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最终他总会找到恰当的时候,借着奉先生——声音、眼睛、手指或者是别的需要靠想才能感觉到的,将别的压缩到角落。

  温故知不热,却觉得难捱,他和奉先生闹了一下子,却记不起来为什么来这,时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过去,他想不起来,于是或许会让奉先生有些失望的事,温故知解开了皮带,嘴侧的压痕像平时含在嘴里倒流过来的红色,因此他用废了好多笔。

  温故知跑到奉先生房间,一掀被子钻了进去,他趴在奉先生身上,奉先生醒了,听见温故知嘟哝一声冷。

  哪里是冷呢?随口胡诌出来的,因为想不起来要说什么,就说自己冷。

  卡得时间长了,话都是软的绵踏踏,断断续续的。

  奉先生摸摸他的头发,软的,抬起他的脸,如他所料的已经出现淤痕。

  温故知坐在奉先生腰上,有一下没一下互相碰碰嘴,才没多长时间嘴唇就起皮了,温故知拽掉皮,就流了血,他心里一颤,抬下巴让奉先生给他舔掉。

  奉先生说想得挺好。只是抬手用一根手指抹去,然后抹在温故知一侧淤痕边上。

  他们在嘴唇外侧碰了一下,温故知突然想起来想说什么。

  找什么找到泥巴地去了?

  奉先生问他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

  温故知说就像故事书,总有人冒险去的。

  “冒险去干什么?”

  他想了一想却说冒险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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