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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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们的打扮都是有定制的,若是身上有一两件出挑的物件,都是主子赏的,可是在她的印象里,从未赏过立冬这样一只金丝镶粉红芙蓉玉的镯子。

  她强压住慌乱,挡住穗红的视线,趁立冬扯了衣袖盖住镯子时,仿似无意的问了句:“早前听说五爷在家待一个月就走,可是怎么没了动静?”

  立冬动作一顿,阮玉便见一颗水珠打她眼角滚出,顺着鼻梁滑到了鼻尖,随着鼻翼的抽动,颤颤落下。

  看着这样的立冬,阮玉心里的疑虑已然明了。

  按理,情窦初开乃属正常,只是这二人的身份太过悬殊。

  且看金家能把金玦垚送到当代名儒岑承宪那,就知道对他寄予了多么大的希望,那是将来要出仕的人物,立冬若是跟了他,顶多是个妾室。哪怕金玦垚现在不名一文,也好不到哪去。

  在阮玉心里,女人若是要嫁,就一定要成为男人唯一的妻子。妾室算什么?金成举的十一个月,二房的那几个,还不是被人呼来喝去,想打发就打发了?命都在人手里攥着,怎么抬得起头?而且谁能保证金玦垚只立冬一个服侍的人?立冬那性子,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当然,若是立冬非要跟着人家,她也没办法,只是看目前的情形,这点都很困难。

  而且金玦垚她只见过一次,还是颇显轻狂的少年,如何能给立冬一个稳固的依靠?

  再说,谁知他揣的是什么心思?

  这个时空,男人觉得一把茶壶配几个杯子乃是天经地义,万一他只是逗立冬玩玩,更或者……

  到时他甩手走了,立冬怎么办?她就是再倚仗丞相之女的身份,立冬又是什么?她不过是个丫头,若再被人倒打一耙……

  阮玉越想越心惊,可是见立冬噼里啪啦的掉眼泪,她又于心不忍。

  待了一会,只得平稳语气道:“你这丫头,怎么总长不大?我不过问你两句,看你哭的……”

  掏了自己的帕子递给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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