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精与血(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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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清早的火个什么,平白吵得人头疼,教你那些礼节一句都入不了耳。”

  “你喜懂礼节的,去大上海找头牌舞女。几百大洋买她一夜舞票,可比我阮萝贵的很。”

  她又开始说这些刻薄话,周之南最恨她轻贱自己,她如今是周之南的人,那便是上等人。

  把报纸扔到一边,彻底没了看的兴致。周之南接过梅姨递的杯盏漱了口,试图缓缓心中怒火,寻了个别的话茬开口。

  “今早汉声给我打电话,程山带着程美珍到商会找我,说你打红了程美珍半张脸……”

  可他说的不对。在外长袖善舞的周老板,在家为一个发脾气的阮萝说错话。

  “怎么,周老板丢了面子,要同我算账?她程大小姐被我个下贱坯子打,你也觉得不符上海滩秩序对不对?”

  周之南愈加头疼,“你能否不要兀自曲解我的话?且少说那些刻薄的,真真是被你气的头疼。”

  她声音骤然变得萧瑟,语气也降了下去,“喜欢的时候最是钟意我这么讲话,骂在你身上你也是笑的。如今烦了,就是徒惹头疼了。”

  他从未烦她,明明是他心中有气,怎的现在情形成了阮萝撒火。

  “我今日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说你。”周之南先服软,不继续与她争论。

  阮萝不依不饶,明明是周之南先说她的,他还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了。

  她起了哭腔,可眸子里仍是一副倔强样子,“你若是烦了,便放我走。房契我还给你,一分一毫都不要你周之南的。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还能死了怎么着。”

  餐桌下周之南握紧了拳。接着叹了口气,先让梅姨等仆人退下,偌大餐厅只剩他们俩。

  周之南起身到她面前,半跪着抬头给她拭泪,“别哭了,不单头疼,心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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