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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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奶奶蹙眉想了想,“你说的必是高笼鹅,是不是长得高高大大,面色黝黑,满面胡须的那个?”

  “是的是的,看上去活像个门神,吓人的紧。”

  赵奶奶疑惑不解,“说起来,他同咱们爷的关系不错,昨儿还一起相约去了熊台镇,说是拜会一位李先生。怎么今日又来了?话里话外倒像是和爷闹了什么不愉快。”

  香菊撇了撇嘴,“奶奶不必担心。天底下,就没有咱们爷应付不了的人!咱们爷那么厉害,这高公子讨不了好去。”

  赵奶奶闻言立刻将眼神凝在香菊的脸上,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中等偏下的长相,赵奶奶看了几息这才撤回目光,悠悠回了一句:“那就好。你让李叔警醒些。若是来者不善,只管替爷打出去。”

  香菊赶紧应了,领命去倒座房里找李叔传话。

  而赵奶奶则出了堂屋,悄悄地贴着东厢房听着壁角。

  高笼鹅进了东厢房后,没等入座,就开始一脸委屈地兴师问罪。

  “赵二哥,你害得弟弟好苦!那李老先生何等人物?你不说提点提点兄弟,却害得我出了丑,往日里的情分真是做不得数了。如今我只想和你割袍断义!”

  赵修海闻言,将高大的身躯往桌上一靠,手里撵着那串长年不离身的佛珠,开口道:“高兄弟言重了,这等小事,何至于影响你我二人的情谊?”

  “这等小事?”高笼鹅很是气愤,他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气,然后啪的一声扔了茶杯,不忿道:“不摊在你自己身上,你就说是小事吗?你自己要讨那老先生欢心,想让他收你入门墙,你却令我左一杯右一杯的喝酒,最后你得了老先生欢心,我他娘的丢脸丢到家了……”

  赵修海难得露出尴尬的表情,少不得与他解释一番:“我信佛,向来滴酒不沾,老先生令我二人作陪,我不喝已经扫了兴,你若也是推三阻四的,怕是会令老先生不快啊!还有,你说我得了老先生欢心,你却丢了丑,这话不够妥当,他明明将我二人全部收为了弟子。”

  “那你又缘何将我一人留在老先生家里,自己却先跑了?我昨日在他家里吐得昏天暗地,今天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我就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直到现在我这头还疼得厉害。老先生心里还不定怎么看待我?总之,我这次是被你害惨了。”

  赵修海打算两年后下场参加春闱,欲寻求名师指点文章,正逢熊台镇李彦霖乞骸骨还乡,便邀了高笼鹅一同前去拜见。

  赵修海因为身体缘故,不宜饮酒,日常总拿自己信佛的借口推脱,昨日自然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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