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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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富婆都以为是醉清楼排演的闹戏,便全都手舞爪挠的,争要把这小公子拉进房来,大家一起吃干抹净了方为结案。

  他夜光难掩,明月自华,却败给一场风寒。

  “啊啊啊——嚏!!!”沈寒窝在厚被子里,坐在床上,只露出个头来。这憨钝的姿态,再没了仙气儿。

  何皎皎坐在桌旁,提着茶壶看着他,又扶额长叹,粗布麻衣受不得,洗个澡都能洗病了,这活花瓶可真难养啊。

  沈寒面上发烫,心里发虚:“我真的只是在桶里睡着了,泡了冷水谁不生病……”

  何皎皎起身从柜中取了铺盖,铺展在地上:“喏,床让给你了,我睡地上。”

  沈寒借着虚弱劲儿,又恃宠而骄起来:“这床极宽,我只远远睡在那头,不如姐姐一起……”

  何皎皎只翻了个不咸不淡的白眼:“我这个人睡觉会打人,又怜香惜玉,不想荼毒于你。”

  次日,京郊南桥。

  何皎皎带着几个衙役,一行人再次驾车就辇地来到梁大光家门口,这一次是为了从他的妻子和邻里口中得到更多的案情。

  根据已得了案发现场的指纹,全都来自梁大光和另一个人。那把插在梁大光胸口的匕首,却因为太过油腻,并未从上面得到指纹。

  来到梁家门口时,何皎皎却看见梁家隔壁的邻居房檐上,挂着一匹白帆,两盏素灯笼,似有丧事。她下了马车后,没有先去梁大光家,而是敲了邻居的门。

  “谁啊!”门里传来粗犷的男声,他把门栓拉了一下,却不肯开门。

  何皎皎还未开口,身旁的衙役却吼了起来:“大胆刁民,京畿何府尹在此,还不快开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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