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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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受冲,盛君殊的眉蹙起瞬间,又慢慢舒展。经了这段时间,衡南进步得多。但他教的时候明明春风化雨,到了她身上,就变得野性难驯,横冲直撞。

  馨香的发和皮肤,交织着一股新鲜的铁锈味,全是破碎的,狂乱的,像是像是在博弈。

  她的利齿从他颊侧一路爬过去,气息拂在耳边:“师兄从前就喜欢盯着她看。”

  盛君殊强忍着痒,按紧她脊背衣物,指甲压出浅白:“你不要主观臆断。”

  衡南还在说什么,他忍不住捏着下巴把她的脸搬过来,强行继续。

  实话实说,他的确喜欢讲道理。

  但是他从来不在这种时候讲道理啊。

  衡南以利齿咬破他的唇,偏又轻轻满满地舔舐他的伤口,一点病态的麻蔓延开来,盛君殊喉结滚动一下。

  渐成排山倒海之势时,衡南陡然停住,撑着他胸口,她下唇润泽,眼里潋滟,明明是个迷醉的模样,却残存着几分尖锐的恨意:“是不是我不够大,师兄才没有反……”

  话截断,天旋地转,盛君殊一翻身将她压住。

  两肘撑在床上,唇弯起,盯住她看了一会儿,冲她冷冷一笑:“知道为什么师兄不理你么。”

  他回头破罐子破摔地扫了眼窗帘:“因为现在白天。”

  衡南挣扎着抬头看,别墅的落地窗玻璃外凝了层薄薄的雾,隐约见得被雪覆盖的树枝颤动。

  有一只麻雀从窗外过,翅膀“碰”地撞了下玻璃。

  衡南一骨碌从他怀里钻出来,想下床拉上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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