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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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先生的房子在四环外的景观别墅新城区,公交过不去,地铁不往那儿修,从她们这破旧的城中心过去七绕八绕打车费都得一百多。

  “阿璃啊,你不换身衣服吗?过节呢。”陆女士自己打扮得端庄温婉可人,忍不住也温声细语地劝谷陆璃。

  谷陆璃闻言一抻盖到脚面的黑色长款羽绒服,跟个黑寡妇似的,眼神比外面倒春寒的天还冷,陆女士见状颇为识相地就闭了嘴。

  正月十五的晚上行人罕至,都挤在车里回家过节。

  她们一步一堵,穿街走巷、能绕就绕,等到了谷先生的别墅外,谷陆璃肉疼地给了司机两百的车费,却只换回了七个硬币和一张收据。

  她把硬币一把塞进裤子口袋,披上外套跟她妈出去。

  夜色里,那一栋栋富丽堂皇的欧式建筑蹲在昏黄的路灯下,像是一只又一只没心没肺吃人的兽。

  谷陆璃内心突然烦躁,下意识跺了一下右脚,跺亮了门前的声控灯,在一片刺眼的明亮中,这才抬手按了谷先生家的门铃。

  第5章 谷先生*2

  谷陆璃的父亲原名谷学海,人如其名,是个玉面书生,经济学本硕毕业留校教书,经人介绍认识了在银行工作的陆女士就结婚生了子。

  他那时还颇年轻,一张脸又长得勾人,往讲台上一站,不论他课讲成什么样都能收到一打暗送的秋波。

  于是在婚后的第七年、陆女士毫不意外地站在七年之痒的边缘,被人狠狠撬了把墙角。

  撬她墙角的是外省某市零售业龙头的独生女,据说某日夜里在校外被人缠上时是谷先生出手救了她,俗套得自个儿留下以一敌二毫无还手之力得被揍成了猪头。

  女孩儿因此芳心暗许,蛰伏了整整一年,期间各种以学术探讨为由与谷先生走得甚近,故意落下了让人误会的把柄,间接给谷先生施了一把大压,待她毕业证书一到手,大庭广众下拉着谷先生就哭闹不休地要嫁他,不惜败坏自个儿青白名声也要倒贴。

  龙头心疼女儿,劝阻不住,便去找了谷学海,那年头正流行下海经商,留在学校里终归赚不了几个钱,更别提他也有未酬雄心,垂涎那“哐”一声当头砸下的锦绣前程,思虑不过三五日,便毅然跟陆女士离了婚,随龙头一家去了外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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