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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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捡听到谢则安的话后沉着脸说:“不能,他好歹也是驸马。”

  谢则安说:“套麻袋也不能?”

  梁捡不耻下问:“什么叫套麻袋?”

  谢则安说:“就是弄一个大麻袋,在没人的地方把他的脑袋蒙起来,一顿拳打脚踢把人揍成猪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梁捡说:“这主意倒不错,”说完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味,狠敲了谢则安脑袋一下,“谁教你这种阴损的法子的?暗里打人不是君子所为!还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谢则安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脑袋:“我又不是君子……”

  梁捡见谢则安还振振有词,气得乐了:“真不知道姚鼎言和徐君诚是怎么教你的。”

  谢则安不得不提两个老师辩护:“这种小事哪用他们教?是我天赋异禀无师自通……那什么,您真的不考虑去套那个谢谦麻袋吗?”

  梁捡瞪了他一眼。

  谢则安马上变得乖巧安分。

  得知梁捡“有可能”是自己的“姥爷”,谢则安顿时放松了不少,迈着小短腿跑回书房列了一堆清单,腆着脸跑去敲梁捡的房门。

  对谢则安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行为,梁捡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莫名地高兴起来。

  他要是真有个外孙,大概也会像谢则安这样胆大包天地来捋虎毛吧?

  梁捡没答应也没拒绝,默不作声地把谢则安给的清单纳入袖中。

  第二天一早,谢则安看到自己想要的案卷都堆在自己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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