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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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鼎言这话有诛心之意,可徐君诚听后反倒云淡风轻了,他淡淡地答道:“我只尽了本分,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姚鼎言说:“依我愚见,君诚兄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徐君诚抬头望着姚鼎言。

  姚鼎言说:“君诚兄在地方时也曾锐意变法,可惜底下的人阳奉阴违,差点铸成大错。当时若非文公相助,君诚兄恐怕难以收场。”

  徐君诚道:“鼎言兄既然知道这件事,推行你的新法时应当更谨慎才是。”

  姚鼎言见徐君诚面色未改,只能答道:“那是自然。”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次简短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徐君诚看着姚鼎言拂袖离去,眉头皱了皱,最后千思万绪都付作一声轻叹。他迟迟不愿依老师的话行事,未尝不是想看看姚鼎言能做到什么程度,若姚鼎言真的能做成,于国于民都是好事。若是姚鼎言做不成,他还保有与赵崇昭的师生情分,说不定还能补救一二。

  徐君诚俯身坐入软轿,在那轻微的晃动中出了神。

  三天之后,殿试开始。

  赵崇昭终于见到了谢则安。

  不知不觉他们已有一两个月没见面,谢则安看起来瘦了一点,不过依然俊朗非凡。所有士子之中谢则安离他最近,离御阶仅有数步之遥,离他不足十米,他从御阶上望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谢则安的每一丝表情。

  赵崇昭的目光贪婪地在谢则安身上扫了一轮,才让人宣布殿试开始。

  殿试是赵崇昭亲自出题,他写了个与农桑有关的题目。西边久经战乱,百废待兴,正需要专擅民生的人才,谢则安若是写得好,自然而然会被安排到那边去。

  谢则安一拿到题目,瞬间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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