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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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奚吝俭在锁骨处按压留下的伤,一有大动作便要发疼。

  他小小吸了声气,带着点鼻音:“你先去门外候着吧,帮我挡着人,待我晚些再细细说与你。”

  “好好!”之敞还有些兴奋,搓着手听主子的话行事。

  即使不是这阴沉的天气,苻缭也已昏昏欲睡,可脑袋还清醒着,吊着他的身子。

  “咚。”

  苻缭猛地惊醒,以为是自己歪着的脑袋磕上了榻边,吐出一口气后忽然又听见屋外沙沙的响声。

  他盯着屋外,与往常无异。

  他目光没有收回,坐直了身子。

  苻缭心跳猛然加快,凶狠地撞击胸腔,横冲直撞地想带着身子去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只是恍神的瞬间,木门一开一合,眼前霎时间暗下。

  静默的黑暗中,虚浮的吸气声格外令人胆战心惊。

  浓郁的奇楠沉香似是在空气中结成了网,缠得苻缭动弹不得,胸腹挤压般疼痛,逼得他忍不住开口。

  “你来了。”

  奚吝俭凉凉的语气里带着嘲弄:“就如此肯定孤会来?”

  “不敢。”苻缭眉眼微垂,实话实说,“何况,现在不过是酉时,殿下若不来,我还有时间另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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