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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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雪纷飞,寒气逼人,这几日阴沉闷慌,出去白日黑夜,根本瞧不出具体时辰。

  银针碰上脚板皮肉,邢清章还未使劲,手腕便被温热握住,微带喘息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带上湿凉的熟悉:“够了,我回来了。”

  云既明眉眼间残存着还未消融的冰雪,往日的懒散似是被冷风吹散,冰雪衬出他冷峻坚毅的面容,将带血的猪心帕子递给平安,顺手接过平安手中的针包,握住邢清章的手没松开,抽出他双指捏紧的银针,在油灯上烤过,插回针包中。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善渊。”云既明垂眸瞧一眼症状退散的老头,安慰里似乎带些斥责,他话说得轻,捏住邢清章的手腕把人拽起来。

  云家善剑法,手腕骨是最重视的地方,他自然对此一清二楚,手指摩挲邢清章的手腕,筋骨柔脆,无法使力,他这手腕骨明显不能再施针,可这人毫无自觉,若自己不及时赶回来,这瞎子说不定再糟蹋自己一只手。

  云既明呼出口白气,冷寒环裹,他自冰天雪地中奔波来回,都压抑不住心中此刻的怒火,胸腔闷热,像个火炉越烧越旺,毫无温度的双眸盯住邢清章那张毫无自觉的无辜面庞。

  邢清章挣扎着要抽手,连句解释的话也不说。

  得,火炉烧得更旺了。

  云既明松开手,眸子却紧盯住逃回去的那只手,像蛇一样呲溜躲进宽袖里,找不见踪影。

  你不解释,我也不说话。

  两个人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闷气,谁也不搭理谁,守在老头身边,等药熬好。

  钱益药汤都快熬成药渣了,看见平安拿过来的猪心比看见自家儿子都亲,赶忙要整个往里塞。

  “干嘛!别抢啊。”平安手捧宝贝似的护着。

  “快点放进去熬啊,你还宝贝它?”钱益脾气急,一遇急事就更急,脑子都成一团浆糊。

  “傻不傻你,这样熬得熬到猴年马月?切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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