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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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流忱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波动:“我怎可能对她有恩。”

  “这原本便是我欠她的,我做任何事,都是我应做的,这怎么算得上恩情。”

  他生生世世都亏欠她,做任何弥补都像往湖里投入一粒石子。

  他喃喃道:“我的罪是赎不完的,在她面前,我永远抬不起头来。”

  ——

  次日,谢流忱去了一趟大巫的住处,过了两个时辰才回来,手臂上捆了一圈纱布。

  裴若望看他苍白如雪的脸色,问:“她放了你多少血?”

  “比我想像的要少。”

  裴若望不再多说,谢流忱心心念念那个虚无缥缈的“启示”,大巫别说要他的血,就算要他的肉他也会给。

  大巫倒是很守信,遵照约定,将他们带往祭台。

  从住处出来,裴若望向外望去,几十座山起伏连绵,有些地方的树木绿得发黑,让人一看就不想往里钻。

  大巫在前面带路,渐渐的,进到了日光稀薄的地段。

  此处树木蓊郁,明明是白日,日头却如同被熄灭了一般,阴沉沉的。

  直到跨过某条界线,仿佛以此为分割线,明明树木还是那么茂密,天光却能透进来了,身旁黑绿的树木也泛起淡淡的金色。

  裴若望几乎错觉有无形的力量在改变着这里的规则,本能地警惕起来,又不自觉被这无处不在的金色光芒影响,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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