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3 / 4）
江知缇这才将手从眼前挪开，似懂非懂。
她这幅神色，倒是让京月想起一些往事来。
作为菩提雪，她鲜少感怀过去，只是这些时候经常。
过去于她而言是无意义的，是漫长的，同将来一样，无边无际的漫长。
但这时候，她回想起以前。
当年被她在山涧下捡到的孩子，原来已经第二次在她面前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彼时还是稚童的江知缇抬起脑袋，睁着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问她什么是大道。
粉雕玉琢的孩子这般天真又孺慕地问她什么是大道，原本对此感到无趣的京月，想了想，答道：“大道生育于天地，长养于万物，众生皆有道*。”
“那它看得见，摸得着吗？”年幼的江知缇伸出手来，道。
京月：“……”
她蓦然觉得好笑，大道本便是个难以理解的东西，叫人捉摸不透才是常态。
但她没有冷落这个被她养大的孩子的一颗童心，她也伸出手来，与她相触。
这是菩提雪对世人为数不多的纵容。
“也许吧。”京月说，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一叶扁舟荡漾开层层芦苇，尽管是冬日，周遭银装素裹，也让人感到曦暖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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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幅神色，倒是让京月想起一些往事来。
作为菩提雪，她鲜少感怀过去，只是这些时候经常。
过去于她而言是无意义的，是漫长的，同将来一样，无边无际的漫长。
但这时候，她回想起以前。
当年被她在山涧下捡到的孩子，原来已经第二次在她面前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彼时还是稚童的江知缇抬起脑袋，睁着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问她什么是大道。
粉雕玉琢的孩子这般天真又孺慕地问她什么是大道，原本对此感到无趣的京月，想了想，答道：“大道生育于天地，长养于万物，众生皆有道*。”
“那它看得见，摸得着吗？”年幼的江知缇伸出手来，道。
京月：“……”
她蓦然觉得好笑，大道本便是个难以理解的东西，叫人捉摸不透才是常态。
但她没有冷落这个被她养大的孩子的一颗童心，她也伸出手来，与她相触。
这是菩提雪对世人为数不多的纵容。
“也许吧。”京月说，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一叶扁舟荡漾开层层芦苇，尽管是冬日，周遭银装素裹，也让人感到曦暖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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