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梁怀夕眸光黯淡了些,不断摸索着手中的玉珠串,犹豫片刻,“今日初见,侯夫人果真如传言般气质非凡。”

  沈南迦不信,传言是怎么说她的她自然清楚,哪里和气质非凡沾边。

  “咳咳。”

  拂过湖岸的风吹来,梁怀夕弓着身子闷咳两声,脸色迅速发白起来。

  “王爷的身体……”沈南迦面露忧色担心起来,她见识过永祎王伤病缠身的样子,一次次用汤药针灸吊回来的命,想想都后怕。

  梁怀夕后退几步,强打起精神,“无碍,只是寒症,老毛病了。”

  寒症,说起来也不是什么能动辄就要了命的大病,只是折磨人,患者伴随终身,受不得一点风寒,哪怕是冷一点都要大病一场。

  沈南迦真不敢想,他这身体是怎么去戍守北疆的。

  “宫里的太医就没有什么医治之法吗?”

  见她担忧,梁怀夕反倒有些无所适从,“也不是什么大病,参汤不离口便无大碍。”

  沈南迦灵机一现,问道:“王爷可试过北疆的药?”

  “北疆?”梁怀夕不解。

  “北疆天寒地冻,多有御寒暖体之法,我父亲去年在寒谷关一战,带回来一些当地的暖体药物,王爷可愿试一试。”

  上一世他既然能在她死后不顾一切为她的尸身留个体面,那这份恩情,她是一定要报的。

  “当然。”梁怀夕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