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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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冷淡而促狭,像在欣赏司施的反应,“不过一桩陈年往事,扔了它,就当扔了道午夜梦回的枷锁。从今往后总比过去自由。”

  司施的脸上血色尽失。

  尽管没有指名道姓,但裴弋话里话外都表明,这枚戒指的确不是单纯的装饰,而是确切关联着某个人物,并且这个人在裴弋心中,还曾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她不知道该说裴弋深情还是薄情。

  能把一枚象征着陈年往事的戒指一直戴在手上,却也能随手摘下,不甚在意地说要把它扔进海里。

  他态度轻佻地说出这番话,像是根本不在意曾和这枚戒指相关联的人,也不在意她。

  司施闭了闭眼,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

  一半的自己如同远鹰盘旋在旧日上空,俯瞰着年少时的她和裴弋;另一半的自己则驻守在原地,和如今陌生大于熟悉的裴弋对峙。

  对比鲜明。

  提醒她那些回不去的曾经。

  她睁开眼,不想让自己失态:“你自己的戒指,怎么处置都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裴弋站起来,他没有扔掉戒指,而是攥在手心,重新回到司施身边坐下。

  “开个玩笑,就是枚普通戒指。”

  他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会把今天的事情都当做玩笑吗?所以我就顺势杜撰了几句,希望你不要介意。”

  “之前家里催婚,连着给我安排了好几场相亲。”他扬了扬手中的戒指,然后放回茶咖色风衣外套的口袋里,“障眼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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