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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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里, 被强制打了镇定剂小禾, 你回来, 好不好,我, 我受不了,

  我, 温千禾突然失了声,回答不了,但知道他必须回去。

  未等说完,电话的另一端出现尖锐的声音,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爸妈养你这么大,现在进入大城市了,就开始嫌贫爱富了?你爸现在躺在医院里, 叔是生是死还没个数呢。你就只管你自己,我都听不下去了,出这么大的事,你妈吓得话都说不圆,你倒好,半分要回来的意思的也没有,怎么,你不姓温了?有你这么做儿子的?

  王姨,我马上回来。温千禾挂掉电话,匆匆在网上买了票。

  他买的最近一趟动车,还有三小时。这里距离火车站也就四十分钟的路程。

  上一秒还坐在桌边,桌上摊开的是刑法,电脑正在播放柏浪涛主讲刑法常考热点。是他花了钱买的课程。

  今年是大三下学期,暑假依然没回家。

  因为马上要司考,赶上司考改革末班车。

  他想一心备考,所以没去兼职,给家里打的钱自然减少了,几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来。

  父母虽为农,没上过什么学,但从来都是支持自己的,不论他做什么。

  今天发生的事,始料未及。

  父亲患有遗传性精神病,年轻时还好,随着年纪的增长,免疫力低越来越严重,每月药物摄入也逐渐加大。

  家里那点积蓄,在他初中就已经掏空,后有精准扶贫,低保,勉强度日。

  本来父母打算等温千禾读完初中,跟着他二舅一起进县电子厂,工资三千保底,多劳多得。二舅每次来家里都会说厂里福利怎么怎么好,现在他可以每月六七千了。

  父母很想让他去。供不起他上高中了。九年义务教育上完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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