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1 / 9)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们这是走的小路,这你竟然能跟着?赵大夫问道,看了一眼他瘦弱的身板,他们每天乘马车走的路可不短。

  越闻在心里斟酌了一会儿,觉得这时骗他们不是明智之举,老实答道:沿途都有车印,何况是四辆车,下雪的时候更明显。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智和毅力,不简单啊,而且能躲过狗剩的注意藏在马车底下,这小孩原先是干嘛的?

  沈文宣打量着他,拿出那枚刻有越字的印章,问道:

  这是什么?你是越州人?

  越闻盯着那枚印章表情立即僵住,不顾身体的麻木,挣扎着坐起身去抢沈文宣手里的东西:

  还给我!

  沈文宣任由他拿走,惊叹归惊叹,但他这个小孩的兴趣并不浓厚,为了活命能做出什么事都情有可原,只是沉着脸警告道:

  你已经给我们添了麻烦,但好在没有产生威胁,所以现在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只不过我不是善人,等到了合适的地方,立马滚蛋。

  说完就下了马车。

  越闻捏着印章坐在原地,盯着沈文宣的背影心思几经翻转。

  赵大夫推着他躺下:你现在不用担心,先好好养伤再说。

  你们这是要去哪?越闻问道。

  赵大夫没有回答他,从针灸包里拿出几根针在火上烧,打算给他扎几针。

  越闻抿紧唇,他的气息有些虚,刚才说着话都费着力气,但他此时头脑异常清醒,从越州一路到了这儿,见惯了路上的人情冷暖,即使是最亲近的奴才都能背后□□一刀,唯有利益触动人心。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