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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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政卓沉着脸拿出渝州的舆图,要想从南边进渝州只有三个口,一个口是通过粤江的水路,另外两个是陆路,粤江没有船家搭载根本进不来,所以流民大多是通过陆路的两个口进来的,于是戈政卓吩咐道:

  先把这两个口给封了,不准人进出,有事都走水路,另外派人去打探清楚,到底是哪个州出了何种问题。

  这也是奇了,出了事不去离江南最近的闽州,反而翻山越岭来渝州,难不成出事的正是闽州,那不应该去江南吗?

  他的任期只有一年出头了,偏偏摊上了这种事,戈政卓头疼,本来渝州就因为地形险恶、易守难攻而就受朝廷猜忌,兵力最少,现在可别摊上一个聚集百姓企图造反的帽子。

  至于那群流民,派人送回原籍或直接送入边地,反正不能在城门口聚着,不听话的就赶进周遭林子里自生自灭。

  下面的人点头应是,退了出去,张冦简站在门外犹豫了半晌,还是进门劝谏道:大人,镇压并不是上策,他们人数众多,强行遣返可能会拼命抵抗,引起更大的骚乱,还望大人三思。

  我渝州要钱没钱,要粮没粮,不这么做我倒想听听张巡检你的高见。

  张冦简拧着眉半晌没吭出一个字。

  戈政卓哼了一声,道:我知道你也是流民出身,对流民处境更感同身受,但我渝州百姓安定的生活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镇压难道等着他们去抢百姓钱财?

  张冦简咬着牙,反问道:刚才那位大人说各县的粮食还有盈余,为何不

  混账!戈政卓气急,将镇纸扔了出去,啪地一声砸在张冦简的脚边,那些都是渝州的,来年收成不好还要靠它们补足空缺,怎能轻举妄动!

  张冦简沉默地盯着他,气氛一时有些剑拔弩张,从昼学从旁缓的道:这安抚流民主要还是得靠朝廷,若事态严重,朝廷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张大人还是莫要太过着急了。

  张冦简垂眸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官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戈政卓啐了一口,翻出折子沉思该如何写,毕竟是呈交给圣上看的,不能大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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