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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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赵大夫来的时候,阿焦的鼻血已经止住了,沈文宣打湿了新的帕子擦干净阿焦鼻下已经变干的血迹。

  这大半夜的,突然有人来敲房门吓了我一跳,赵大夫气喘吁吁地说道,跑过来跑得有些急,连衣服都是一边跑一边穿的,好歹是敲房门的时候先吓了我一回,若是直接告诉我你流鼻血了,我非得撅过去不可。

  焦诗寒勉强笑了声,脸颊和嘴唇白得看不见人色,坐直上身想从沈文宣怀里出来,本能地觉得离他远些会好受些,但沈文宣现在心里慌得很,抱着他没有松手,呼吸不小心喷在后颈上,焦诗寒忍不住一抖,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赵大夫捏住阿焦的脉凝神诊治,焦诗寒弓着背脚趾卷在一起,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脉象有些乱,赵大夫皱眉道,阿焦你别紧张。

  焦诗寒咽下一口口水,喉结微微一动,能看见脖颈白皙的皮下青色的血管,眉头紧皱着深吸几口气缓和自己,他喘不过气。

  沈文宣手有些抖地拍着他的背: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慢慢引导他呼吸。

  焦诗寒头抵在他心口上,耳朵很明显地听到他过快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明明声音很镇定,但这里却比他跳得还快,熟不知紧张的人到底是哪一个。

  焦诗寒忍不住笑了一声,手指拧紧了他的衣襟,不知几个呼吸之后,身体内的喧嚣稍稍消减了些。

  温乐宁府从半夜开始一直闹腾了好几个时辰,直到清晨才安静下来,小厮和丫鬟在屋内院外走动全都谨小慎微地低着头,完全不敢弄出声响。

  沈文宣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已经睡熟的阿焦,手指一直停在他的脸侧和脖颈间抚摸着,动作很轻,但脸色说不上多好,像火山爆发前的沉静,若再被针扎一下,他能自己把自己给烧了:

  他身体到底如何?

  赵大夫从古籍中抬起头,犹豫了一会儿,拧着眉说道:不知。

  不过我在查古人留下的医术典籍,前几天我去拜访渝州德高望重的几位医者,也从他们那里得了几本失传已久的医书,等我再仔细看一看,或许就能发现什么,你别着急,治病的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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