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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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百姓可以在这件事上撒谎,但千千万万个百姓都在这件事上撒谎,这可能吗?老伯也曾是官居一品、间学子皆仰望尊崇的大儒,不可能不清楚其中利害,除渝州之外,西南已是死地。

  惟修猛得抬眼,斥骂道:你小小商人一介,岂知何为死地?我西南五洲纵然被当今圣上不喜,但浦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都是当年祖皇帝拼死打下的江山,岂能容朝廷不管?再者这地界有军民百万,我大庆将士也是个个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它蛮夷羌族才拢共几人?打得我五州毫无反手之力,简直笑话!

  沈文宣静静喝茶听他讲,这种极聪明的人骂了这么一通要么是固执己见,要么是装睡,他比较倾向于后者,反正窗户纸已经捅破了,就等这人什么时候醒。

  惟修瞪着沈文宣,见他也不吭一声,不禁在原地有些坐立难安,这人反驳他还好,他还能抓住这人的错漏之处反击,但这人什么也不吭,你想任你想,以无声对有声,那些不合理之处不禁在心中放大了,半晌,他沉声道:

  反正我的毒誓不能破,不趟浑水就是不趟浑水,你请便吧。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沈某也没想让老伯你趟浑水。沈文宣道,抬头定定地看向他,他不指望如此固执的人能轻易更改自己的原则,若真这么容易,当初这老伯也不至于辞官归隐了。

  学府不同于官场,以你的身份担任宏章书院的院长也绝不是难事,你上任后,整肃学风,让更多的学子走出渝州,进朝廷直言进谏西南祸事,有何不可?

  商人出不去,普通百姓出不去,为官者除有召令外不得随意调动,唯学子可以。

  惟修一怔,心中激荡,不自觉又坐回团蒲垂眸沉思,几息之后,抬眼问道:你刚才说公利在前私利在后,你的私利为何?

  也不是大事,只是我家有两个小辈,他们学识都不差,入不入仕倒是两说,但我想让他们入宏章书院读书,开阔见识,还请老伯整肃学风时能给商籍和寒门子弟一条路。

  这个要求......倒是不难,但

  我答应你又有何好处?

  沈文宣:惟修,意在德惟善政,政在养民,我广设粥棚,不影响渝州百姓也不放弃州外流民,路边无饿殍,州内无动乱,这就是好处,若你不出来,这好处便如镜中花、水中月,不用碰,自己就碎了。

  无言,惟修偏头望向亭外,半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戴上草帽道:我考虑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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