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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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重华以为宴卿不会跟他说话了,正低落着,突然就听到宴卿说:“除了我,也没有别人会来演的。”

  张冬昀骤然被换掉,必然会得罪站在张冬昀背后的资本方,不会再有演员敢冒着深陷舆论攻击的危险,来演一个前途不明的电影。

  除了他,似乎没有别人能去演了。

  陈导如果不是看到宴卿和角色的贴合度高,经验和镜头感都很足,也不会这么坚定地决定换角了。

  宴卿说完这句话就往前走去了,单重华看着他消瘦的背影,米色的围巾一角被冷风卷起,显得宴卿在嘈杂的片场里格外的孤独。

  单重华看着就出了神。

  他是沉睡了百年,昏迷前以及清醒后,身边总会有人陪着他走,可宴卿不是。

  他可能孤身一人走过了太多不快乐的日子,让他再也没有了曾经那副少年意气的模样。

  单重华问过宴卿这一百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宴卿说不记得了。

  如果真的是高兴的日子,应该不会不记得。

  看着宴卿越走越远,单重华生出一种无力感,他感觉宴卿在走向一个深渊。

  他费尽了力气去抓他的衣角,却和年幼的自己一样,只是抓住了一根丝线,轻而易举地就被风吹散了。

  他看着洛璃也很辛苦地在靠近宴卿,却也和他一样,不论是拥抱也好,紧攥着宴卿的手也好,都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孤身一人,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逐渐消失在深渊的边缘。

  他们谁也找不到宴卿到底把自己封闭在哪里。

  他们都觉得宴卿可以是任何模样,大笑着捉弄人、欺负人,坏心眼地设计一些花招去逗弄别人,会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跳着他喜欢的舞蹈,会在翻涌着夕阳霞光的海边光着脚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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