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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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婚姻是什么?米妍妍始终认为,一张纸而已。

  只要心够硬,它就不受道德谴责,毫无底线,让两个自私的人作茧自缚,纠缠终身,顺带残害子女,造成永不可逆的心理创伤。

  所以她遵从爷爷心愿爽快结婚,一张纸而已,和谁领都是一样的。

  不生孩子就好,自我约束就好,其他的,不敢强求。

  巨大毛毯裹住自己,米妍妍扭头,时景舟还在身后,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俯身在她椅背,他首先抱住椅子,而后笼罩她。

  虽然怪异,却是温暖,时景舟无奈微笑道:“病房只有一把椅子。”

  她环顾一圈,还真是找不出第二把,挪了挪腰,“你来。”

  换时景舟坐下,怀里打横搂着小小一只,位置有限,距离过近,米妍妍懒懒躺在他怀里说:“我很喜欢听雨声,坐在家里听外面电闪雷鸣,好像世界爆炸了都和我没有关系。”

  她小时候每周要例行公事回父母家,米振华要求,大家不得不遵守。

  每周一次的争吵如果遇上下雨天就没那么糟糕,可以心安理得窝在阳台,享受被世界生吞活剥而我束手就擒的快感。

  她可以哭,雨声越大,她可以哭得更为放肆。

  第二天一早,米妍妍坚持出院,时景舟带她回大院。

  灵堂肃穆,米振华一生育人无数,门墙桃李。前来吊唁的学生众多,她始终站在厨房,手里握着一杯热茶,杯子是猫咪形状,米振华外出交流时给她掏来的。用了好多年,杯壁稍有磨损,她喜欢就始终不肯换。

  杯中茶凉了,时景舟就拿去换,来来回回一天,杯子在两人手中折腾十几次。

  她侧脸望去,恍惚觉得时景舟也清瘦了些,但是腰挺得笔直,借她倚靠的时候和以前一样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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