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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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谈何贞洁,我不过是一件破衣,早已千疮百孔……快问诊罢。”

  “是,”榕提不再言语,伸手探向骨罗烟膝上的狐狸。它像一具破败木偶般安眠,红棕皮毛上染的血迹凝固了,把它变成了肮脏的一团。但细看时却发现狐狸绒毛下的伤口已不再渗血。

  榕提取了些药膏抹在狐狸的伤口上。耳尖被痛觉激得一抖,狐狸呜鸣一声,反口就往那抹药人的手上咬。

  “嘶——”

  榕提愣愣看那还含在兽口中的素手。

  骨罗烟沉了目,眉头锁起,面色扭曲了一瞬又恢复如常。

  她小半个手掌还在狐狸口中。却不挣脱,任由尖牙刺破了皮肤,血分支成无数河径,流淌在她的指缝间。

  她另一只手抚上狐狸的背,轻轻安抚着,不言一语。

  榕提快速包扎好狐狸的伤口,见狐狸还咬着骨罗烟,不知该如何言语,几番欲言又止,终究只是等在一旁。

  他看那位冷傲孤清的魁首面不改色,手上力道却轻得不行,若不是有薄汗划过她的面颊,真当要忽视掉她手下地面积起的小摊血水。

  一直等到狐狸沉沉睡去,骨罗烟才拔出它的牙齿。那一片被咬的地方现了瘀黑,齿痕太深,必是要留疤了。

  骨罗烟抬手,请榕提包扎伤口。

  直到这时她才回身去看躺在床上的老妇,形同枯槁,是一盏将要燃尽的灯,已是一副死态了。

  眼中有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不过当视线对上膝上的红狐,就又变得只剩心疼。

  榕提处理着骨罗烟手上的伤口,只他一人听见她喃喃道:“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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