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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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阿封还想起一件事……老相公生病前头几天,因为粮荒的事,一直在城里议事厅,有个人来找过老相公,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看衣着,很豪贵。他邀老相公去潘楼谈事情,阿封送老相公过去,照规矩没有上楼,就在下面等着。大约半个多时辰,那人和老相公一起下楼来了。阿封不认得那个人,冯相公,那人会不会就是汪石?”

  “是汪石。我刚刚去潘楼打问到了。”

  “其他的,阿封就再想不起来了。”

  “好,多谢老段。”

  “冯相公说谢字,就折煞老汉了。我只盼着冯相公能把这桩事查明白,给大相公洗掉杀父罪名,让老相公瞑目。”

  “我一定尽力——”冯赛忽然想起一事,忙问,“老段,你家小相公正月间去了山东?”

  “嗯,去了半个月,收了两千石麦子回来……哦?冯相公是说……”

  “不、不,我只是随口问问。”

  “这一点冯相公倒不必疑心,小相公并不是一个人去的,还带了五个经纪。”

  “哦……他的左手似乎受了伤?”

  “那是途中受的伤。夜里船歇泊在考城,小相公和那几个经纪在岸边酒肆吃酒,他出去解手,天黑,不小心蹿出一只野狗,把他小手指咬掉了。”

  “是这样……我记得他被咬掉那根小指上有片黑痣?”

  “嗯,娘胎里带来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鲍老伯生前有没有公开说过,将来家业由鲍川来主掌?”

  “没有,老相公只是有过这个念头,但始终犹豫不决。老相公也曾私下里问过我,我当时劝老相公,两个儿子至少该公平对待,这样,等老相公仙逝,他们兄弟才能和和睦睦。若不然,倒是老相公挑起他们争斗。老相公听了,虽然没言语,但以后再没提起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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