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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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问。

  坍塌的冷静放任她问:“……为什么是戴在脚上?”

  裴挽棠脑中轰然,即使不知道何序的脚踝现在正疼得钻心刺骨也心像刀刺,呼吸困难,她握着何序,亲手把自己押上错误的刑场:“因为它足够华丽隆重,能掩盖住我留在你身上的伤疤。我以为那是对你好,直到你挑破我的自负自私。”直到我把它戴在身上。

  “嘘嘘,它太重了是不是?”裴挽棠被后悔充斥的声音低哑煎熬。

  何序扔下裴挽棠就跑。她跑步是出了名得快,从前能超过片场的急救人员第一时间跑到她身边救她,现在也能超过她转眼跑到她看不见的地方躲她。

  凌乱的脚步声滚在旧楼梯上。

  裴挽棠晚了将近半分钟上来的时候,门早就被何序锁了。她把头埋在膝盖上,抓着胳膊蹲靠在门后眼泪直流,怪裴挽棠话总要藏到没有用的时候才说,事总要拖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改,怕尖锐的耳鸣被她听见,怕自己一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回头。

  她在门外喘息。

  站立不住用手扶门的时候,门板晃动,像是她推着她的身体。

  把她推开,把门推开一条缝,让声音往里透。

  “嘘嘘,是不是在哭?”

  门里没有声音。

  人声、哭声全都没有。

  但裴挽棠清楚自己那些话的分量,也知道一个踢都踢不走的人一旦选择主动逃跑,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现在是什么状态。

  她摸着冰冷的铁门,头抵在生锈的门板上,恍惚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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