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若立即表态,喻敛也自会让儿子主动和离。剪断辛家与喻家因这份联姻,所紧密相连的线。
  辛康安单膝跪地,行军礼,抱拳恭敬道:“臣与手下一众辛家军,愿为陛下排忧解难,效犬马之劳!”
  那以后之事,便是陛下同他盘算起有关冬猎的事宜了。那以后他方才得知,参与这场大戏的官员,竟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高毅、乔术、喻敛、包括他。然而喻敛不会亲自参会,他任务是安排‘刺客’。冬猎所猎之物,非兽而是人。
  圣上已经动废储之心,因而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实际的事件罪名,一个能够逼太子就犯,暴露野心,不得不‘谋反’的理由。正如先帝时期,先太子被逼绝境,再无退路之刻,举兵造反的谋逆之罪。他要太子亲自给自己寇上,弑父谋逆的罪名。
  亦如先帝时期的先太子一样。而他辛康安的任务,便是同当年一样。这也是,需要他名下辛家军的理由。
  直至那一刻,他方才明白。女儿不嫁皇子,是对的。这不仅是为拉他入局,亦是作为昔日老友的壹帝,对他的一种提醒,只因在辛雁之前,已有一个喻歆然。
  送方榆的女儿嫁帝王家,你当真考虑好了吗?
  回忆结束,如今再对喻敛。辛康安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他牺牲的太多了,远比他想象的多。而他甚至不知,他所做一切的根源,究竟是什么。
  秦氏的死,是来自太子的阴险暗算,所用的手段根本上不得台面,而偏偏喻敛这样的人,最怕的便是这等阴险做派的卑鄙做派。因而,他也会刻意放任儿子往这方面发展。
  应对此等卑劣阴险之人,只有成为如他一般阴险卑鄙的人。方可苟活。故而喻栩洲这个孩子,才会总给予辛康安城府极深,阴险黑心之感。怕只怕,喻敛是故意放任喻栩洲变得现今这般。
  辛康安走至喻敛跟前,面色严肃,但又隐隐透露着对昔日旧友的担忧,“你实话与我说,是不是还有何事瞒着我?”
  “没有。”喻敛神色淡淡,随即转身看向许管家,道:“许德忠。派人帮扶辛家,将辛小姐的物件送回。另外,送客。”
  话音刚落,不待许德忠应声,身后响起辛康安的声音,“昨夜,我手底下正巧截获了一封信。一封来自墨大人的信。貌似是给你的吧,喻敛。”
  “?!”
  一句‘墨大人’,令辛雁猛然惊觉,她联想那里巷道里听到的对话,她率先看了一眼沉稳的阿父,却见阿父从怀兜中,果真掏出一封信,随即辛雁惊愕地再看向了一时未作反应的侯爷。
  只见侯爷侧身,低眸瞥了一眼辛康安手里那封密封完整信,问:“你看了?”
  “与我辛府无关的事,没兴趣。”辛康安将信扔给他,低眸瞥了一眼,在听到‘墨大人’三字后,满眼震撼,被吓愣在原地的喻栩洲,收回视线,最后劝道:“虽说我并无立场指责你。可喻敛,收收你那性子。别总一副冷相,莫说我瞧了烦,只怕孩子成日见着也不好受。”
  “雁儿,随为父回府。”说罢,辛康安便甩袖转身,离开了。辛雁无言,最后深深瞧了一眼矗立在原地,黑沉着一张脸,辨认不清神色的喻栩洲。也只得随父离开了。
  直待辛雁等人离开侯府后,周遭下人渐渐散去,辛府搬运的人,倒是留了下来。跟随许德忠忙碌去了。
  喻敛将信收回,本欲走了。可一道少年的声音,还是冷冷叫住了他:“这封信里写了什么?父亲,你背着儿子究竟在做什么?”
  “......”喻敛未答,只侧过身,斜看他,转移了话题:“昨儿辛氏派人来传,郎中来府上替你瞧伤,偶然发现你有自伤麻木之相。栩洲,为父知晓压力大,不容意。凡事还是莫要一时冲动鲁莽得好。我也没有能与你说的,但指望你牢记一点。你母亲,并不希望见到你这样。”
  “即便不是为了我,也要想想你所在意的人。想想喻家以及你姐姐,包括——”喻敛话语一顿,瞥了一眼辛家人离开的方位,才道:“辛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