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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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雁不知京中突然传起的这些是否为真,但有一点是明确的。有关徐大人贪污、贩卖私盐等并不是什么流言,而是真的。她阿父当年就在,可是亲眼见证过,朝廷在徐府搜查出数匹金银细软、满屋账款,不知多少箱黄金元宝。
  只是如今...这些流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时隔二十多年,怎地如今的突然就谈起徐府了?”
  “重提二十多年前的故往。很显然,是朝中有人要闹事。安安最好还是别想了,这等事只怕不是我们能去碰的。”
  留着那扇窗户处,响起一道窸窸窣窣的翻窗声。辛雁挑眉望去,只见一道黑影翻窗溜了进来。见此她并未惊,反倒是眼底浮起一抹欣喜,朝黑影道:“今儿又是翻墙来的?你就不怕被我阿父发觉?”
  “不怕。”黑影站直身,扭身合上窗户,随即负手朝她走来,当烛光照亮来人,果不其然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出现在她眼前。只见他眨眼,走至她身侧,视线不觉扫过她眼中的偷查到的内容,无言沉默了片刻。
  从她手中,抽出信纸,放置回书案之上,道:“这些事,最好还是别查了。你莫不成忘了,上次被罚跪的事了?”
  “......”辛雁垂眸,缓缓低下了脑袋,并未接话。随即又听耳边又听喻栩洲道:“上回,不过偷听到一句贵妃,喻敛那样气了。可见,有关贵妃的任何事,均乃禁忌。如今京城传道的这些,只怕是朝中有不怕死的,嫌命长要闹事。”
  “那你认为,刻意在满京传遍,起哄重翻二十多年前旧案之人,会是谁?”终于辛雁抬眸对上他的眼,对于此事她的心中,仍隐有不安之感。
  如今他们所掌握的信息不多,许多都是无法碰触的。执意和离,便代表喻栩洲内心只怕同她一般,预感不安。父辈们显然在瞒着他们什么,而此番和离之所以那么顺利,兴许说不准她阿父也暗中推助过。
  回忆那日,阿父上侯府带走她时,两家长辈对峙的情景,只怕此番远远没有她所设想的那般简单。兴许众人之中,侯爷是瞒得最深的。他说不准,还有阿父都不知道秘密。
  自然,侯爷也是最令辛雁忧心的。毕竟乐安侯身上,总有一股赴死感。这诸多信息,在辛雁脑中乱作一团。根本无法理清。她和喻栩洲所掌控的信息,太少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处于一种极为被动的地位。未来将会面临什么,以及太子针对侯府的下一步,也无从得知。无法得知一切,也便证明,他们俩,无从计划,很难反击。
  可笑,她怎么有种等死的感觉?虽说于现在的她而言,她头顶有阿父,并不会有事。
  可喻栩洲呢?
  侯爷那种死寂、若即若离的态度,以及那股无法握住的感觉,太过真实了。他从始至终,都有一种颓废的死感。仿若不想活了一样。
  如今,若是天真的塌下来,她有她阿父顶着。那喻栩洲呢?辛雁不敢想,也不敢猜。她好怕。真的好怕侯爷那股没有生气,仿若要追随婆母而去的样子。
  直至现今,她也不忍将此事告知喻栩洲。况且,以他的头脑,他真的一点都未察觉吗?辛雁不知道,所以她不敢提。
  喻栩洲并未立即接话,只是低眸同辛雁对上了视线,随即重重叹了口气,方才摇头道:“不知道,我猜不出来。有关徐府与贵妃之事,信息太少了。”
  “......”听此辛雁也只能收回视线,随着一并叹气:“是啊,信息太少。不能碰的消息,也很多。”
  恍惚间,她脑海中浮现出太子的x面孔,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忽问:“祁愿。你知道,太子为何要无端针对侯府吗?于他而言,这样做应当并无好处才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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