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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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还怀着他的孩子。
  倘若他没有及时赶来,或许是今晚,她就要带着他的亲生儿女改嫁常珏,拜过天地高堂,在她心中真正亲友的祝福中言笑晏晏。
  从此他们会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乃至有一日,他的孩子会称常珏父亲,被他管教,为他尽孝。
  思及至此,他恨不能立刻将常珏碎尸万段。
  他浑身都冷透了,便是死了,也不过如此。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脖子,唇舌将跳动的脉搏含在口中,铁铸铜钩般得双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身体。
  春杏被他吓坏了,脖子上的疼痛袭来,她腿脚发软,后背抵着冷硬的雕花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兰辞这是打算要杀了她!
  如同被猛兽豺狼扼住咽喉,春杏心脏剧烈狂跳,身体却因血脉压制不得动弹,张着嘴亦发不出一点声音。
  外面又一道惊雷,光亮打在她渗血的颈间,耳边响起小猫在墙角的呜咽声。她想她会和小猫一起葬身在这个无助的夜里时,俯身的男人却放开了她。
  她双脚一轻,被拖着腰臀抱起来,又被按在不远处的罗汉床上。
  馨香在怀,他双目带着血色,铁锈甜腥的唇舌强势地撬开了她微张的檀口,没有留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粗粝的舌如狂风骤雨,舐过她敏感的口腔。
  舌尖被吸吮至麻木,春杏头晕目眩之际,感觉到带着粗茧的漂亮手指,沿着方才动脉上的咬痕向下,轻车熟路地挑开了她的衣带。
  她突然很想哭。
  她带着无助地祈求,小声道:“鹤林,我不愿意。”
  湿热地呼吸扑在她耳边,短暂地停顿之后,他望着她软软弯曲着搁在身侧的手腕,甚至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嗤笑道:“难道我是来取悦你的吗?”
  闷雷声响,空气潮湿而粘稠。
  春杏咬着唇,眼泪很安静地顺着眼角,洇湿了鬓角。她别过脸,不想让口中溢出的声音和失控的眼神成为对方的趣味。
  外面终究下起了雨,兰辞的手指停驻在她柔软的小腹一侧。
  他将她衣带重新系好,看对待一只悬丝傀儡,将她散乱的黑发别在耳后。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道:“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来癸水了?”
  春杏一愣。
  从临安回来,她的月事就一直没有正常过,有一次有了一点点,又没了。
  但她不是傻x子,有没有怀孕,她还是知道的。只能说岁岁给的药太猛了。
  所以刚才他放过她,是因为……以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吗。
  她紧张地凝视他,怕一否认,就会被他掐死。她小心翼翼地撑着身子坐起来:“什么意思?”
  兰鹤林用被子将她裹起来。
  话说到这个程度也够了,他相信春杏听得懂。
  他眼神温柔,又带着警告:“你养好身子。胡家老少,都在前院。”
  春杏哆嗦了一下,将脑袋埋下去,怕被他看出破绽。
  兰辞终究还是留下来了。
  外面狂风骤雨,伴着深深惊雷,偶尔有细密的雨水从窗棱打进来。
  兰辞均匀的呼吸落在她耳侧,她挪了挪,试图从这个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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