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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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国他乡,身侧又是安排好、送上门的娇软舞姬。
  一个随侍匆匆走来。套着祁越耳朵说了几句话,他立刻中断了流连在“胡姬”身上的目光x,神色凝重,点头道了好几声“明白”,接着移步往兰辞处走去。
  这顿饭吃完,祁大人都没能再回来。
  春杏无聊地跪坐在原地,等宴席半散,有人领着舞姬去寻欢,而她熟悉的胡女正在独自离场,她也悄悄跟上去,打算趁这时候从小门浑水摸鱼。
  门边守着一群兵卒,询问春杏名字时,她犹豫了一下,身后传来辛铎的刻意压低的声音:“你敢跑试试!”
  春杏拿准了他更担心发生骚乱,影响里面的宾客,因此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她加快了步子逃开,绕到一个偏僻角落的偏房里,躲到房梁上的一盏大风灯后面。
  辛铎按住兵卒抬起手腕上的弩,让随侍都在原地候着,只自己一人追上去。
  他已经盘问了管事和董娘子,得知春杏并没有骗他。
  或许她娘真的收养了辛平远。
  房梁上坠下一小截衣摆,上面波光粼粼,是缀着的亮片。
  辛铎站在原地没有继续逼她,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和:“管事说,你叫杏娘,对吧?”
  春杏没吭声。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杏娘。
  兰辞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咀嚼。这么亲昵软糯的称呼,他都未曾用过。
  他自以为最逾矩的称呼,也是房内,只有他们两人时,他叫她“鸣漪”,后来是“二娘子”和“杏儿”。
  现在连酒楼的小二,淮河边的渔女,卖鱼的小贩都叫得这么亲。
  春杏知道辛铎现在已经冷静下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
  但她还是不想下来,眼看对方越来越焦躁,她才开口:“别想和我套近乎,我是不会告诉你他在哪儿的。”
  辛铎叉着腰,望着那片衣摆道,冷笑:“不就是在樵州么,你在我房里时,都说漏嘴过了。”
  春杏道:“当然不是。你想想樵州是何时回南人手上,他又是何时离开犬戎的?”
  “那就是在浦县或者合县、还是采石?”
  “你就猜吧,可猜的还多着呢。”
  辛铎耐心有限,忍不住显出一些焦虑:“杏娘,你下来,先给我说说,他最近过得好不好?”
  春杏知道他是要套话,她抱着柱子:“不告诉你,你这个汉奸。”
  辛铎脸色立刻变了,眯着眼道:“你再说一遍!”
  春杏往旁边退了一些,低声道:“其实特别在意自己在替犬戎人做事。平远是不是也是因此,才不说他有哥哥的?我知道你也不想打樵州,不想偷袭淮河驻军,但是你不打,犬戎人就会扶持别的人,坐你的位置,有的是南人愿意打南人,我说的对吗?”
  辛铎四顾,咬牙道:“你想多了,为完颜勃极烈做事,是我的荣幸。”
  春杏知道自己猜对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要把平远接过来吗?你家还有那么多亲戚,篡权夺位比李唐王室还要残酷,牵连到他怎么办。还不如就留他在南方,有吃有穿有什么不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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