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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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辞木然回去,看见春杏又起了难受劲儿,扶着床头想要起身。
  她好像恢复了一点意识,闭着眼问他:“我……中的什么毒,是不是快死了?x”
  兰辞喂她喝了一碗凉水:“助兴的药,不会死。”
  春杏喝了水,好过多了,但她脑子转不动:“助什么?那是……挨过这阵子就好了吗。”
  兰辞握住她的手,突然将她按在怀里:“对。”
  他的体温惯来冷一些,手臂相贴,春杏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凉凉的,我好饿。”
  兰辞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粥:“我去拿。”
  冰凉的触感离开,春杏扯住他:“等一会儿再吃吧。”
  她身体里有股难言的不适,动一动都要更难受。就方才被他抱着,才好一些。
  兰辞松开手,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印在营帐内的布帘上。
  他张口道:“当初你打算嫁给常珏,是真的打算嫁给他,是吗?”
  春杏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能自言自语:“如果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宁可你死。”
  第78章 灯芯
  春杏没有反驳。
  作为回应,她侧着身体,乖觉地去蹭身后人冰凉的脖子。
  然而兰辞撂完一句没威胁到任何人的狠话,就面无表情地别开脸。
  春杏柔嫩的脸颊挤压着他的锁骨和胸膛。他尚在流血的胳膊撑在床边,抿紧了薄唇。
  她蹭了一会儿,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难受了。隔着罗裙和兰辞的衣摆,她夹住对方的一条腿磨蹭,总算舒服一点了。
  油灯燃出多余的灯芯,因为无人去剪,火苗越烧越大,空气中干净的皂角香里掺杂着焦味。
  他垂眸看着她,在她熟悉气味的包裹中,回忆起很多事:“还记得吗,你曾经很喜欢我。”
  春杏泪眼朦胧,听见他说话,便应道:“哦……”
  “有,”他说:“我还记得祝知微诓你我们有私情。你吃醋了,小月担心你,来告诉我。我那时候手里有大理寺的案子,好几日没睡了,怕你难受,赶回来同你解释。”
  他邀功道:“我也没那么差劲吧。”
  那晚她吃着醋,患得患失又带着抵触,迎合他的需索,脆弱地咬着唇叫他的名字,痛苦而欢愉的表情,全落在他眼底。
  那时他知道了,她究竟有多喜欢他,能牵动她情绪的操纵感,让他爽的心都发颤。
  他一边阴暗无比地享受着这种远超□□的快乐,一边清醒地纵容自己上瘾,并且越陷越深。
  那是他的妻子,这个身份代表独一无二的占有,并且这个占有永无期限,他理所当然可以享受这种快乐,直到他死的那天。
  这个错误的认知,让他走了很长一段有恃无恐的弯路。
  快乐和痛苦的界限太过分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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