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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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才刚穿进来十天,什么都没摸清楚就要面对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万一穿帮了怎么办?只见过坑爹,没见过祖母坑孙子的……
  罢了,见招拆招,先挨过这顿晚饭再说。
  虞听压下心底飘过的无数弹幕,面不改色地随男仆进入餐厅。长桌上已经大小纯银碟盘和香槟杯强迫症一般整齐对称排列,紫罗兰花束点缀长桌正中央,七八个仆人管家男女老少站成一排,整齐鞠躬。
  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虞听还是不免吓一跳:“各位,不用这么正式。”
  “不,这是必要的礼数。”一个声音说。
  虞听转过身,所有管家仆人纷纷转向声源方向,鞠躬低声道:“少爷。”
  他看见一个青年站在餐厅门口。对方长着明显的东方面孔,却高鼻薄唇,眼窝深邃,眉目浓黑,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装包裹下的身材高大,结实的肌肉撑起宽阔肩线,那是个明显有着运动习惯和锻炼痕迹的矫健身材。
  他们对视片刻,对方将臂弯里的薄风衣往身侧一递,立刻有人接过,退到原位。
  青年对虞听点头:“晚上好。”
  虞听笑笑:“晚上好,燕少爷。”
  燕寻走到长桌的一侧,自他经过处,所有仆役如出巢的蜜蜂,立刻走向各自的岗位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有的将盘子上的保温罩撤走,有的为二人拉开椅子。
  “叫我燕寻就好。”燕寻示意虞听先落座,而后坐下,用银匙轻敲香槟杯,“无论对内还是对外,我们都应当以姓名相称。”
  虞听把纯白餐布铺在大腿上。他察觉到二人短暂对话中的矛盾。
  “作为客人,我应当称您一声少爷。”虞听说,“如少爷刚刚所说,这些都是必要的礼数。”
  燕寻看着他。他的眼神很专注,但青年生了一张冷峻的脸,因而毫无情绪的凝视也极易被大多数人解读出压迫。
  “今天是你第一次到访庄园,本应该由我在门口迎接。但家父公务繁忙,让我代为送客,这本就是有所怠慢,如果庄园的人再不重视,就是失了规矩。”
  仆人为二人斟好香槟,燕寻举杯:“放心,这是我的管家专门安排的低度数香槟,病人也可以饮用。听说你刚出院,这杯敬祝你身体健康。”
  虞听没说话,晃了晃香槟杯,二人隔空示意,各自抿了一口,将酒杯放下。
  仆人将前菜送至虞听面前,虞听用刀叉一块米其林摆盘的帕尔马奶酪配海鳌虾片。餐桌上一时很安静,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
  “非常美味。”他评价道。
  燕寻放下叉子:“虞听,你看起来有些拘谨,像个客人。”
  虞听轻哂:“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未来这几个月里你不需要一直这么紧张,这不利于你的疗养恢复。”
  虞听的笑容僵住:“未来几个月?”
  燕寻:“你家里没有告诉你吗?你我订婚契约存续期间,你会一直住在这儿,直到婚约取消。”
  虞听皱眉。新的仆人上来,将主菜呈上,他看也未看,紧盯着燕寻的眼睛,薄唇抿紧。
  “我的确不知道这事。”虞听说,“这一定是祖母的主意……”
  他深吸了口气,正襟危坐:“燕少爷,老人家从小对我比较溺爱,这次她让我暂住燕氏,拜托你来照顾我,实在多有叨扰,也考虑不周。我家里不缺人照看我的饮食起居。把她的话都忘了吧,吃完这顿饭我就会回家,绝不多逗留。”
  “这恐怕不行,你的行李已经在四十分钟前送到二楼套房了。老人家和我父母打了招呼,这事已经定了,就像当初我们的婚约一样。”燕寻说。
  虞听脑子里嗡嗡直响。但他敏锐地察觉到,提及婚约时,燕寻波澜不惊的语气里总是漾起一丝异样情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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