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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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舒抬眼,正巧见他今日绑的也是那根发带,顿时泄了气。
  论起脸皮厚,她还是比不过大表哥。
  至少眼下她尚且不太能看那根发带。
  她目光一动,谢砚就知她在想什么,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低声道:“无妨,我看泱泱记得的估计不多,或许晚上重演一遍就能想起来了。”
  “……”
  知道再说下去就要把人说跑了,谢砚上前将人拉到桌案对面坐下,备好的话本子和茶点如当初在扬州衙门时一样。
  云舒瞧着他面前的画纸,“大表哥要作画?”
  谢砚点头,抬手指了指正对着桌案的那片空白墙面,认真道:“挂在那里,处理公务时瞧一瞧。”
  想来能驱散不少的疲惫。
  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裙子,云舒今日穿了身浅粉色纱裙,显得有些娇俏可爱,红俏还特地十分应景的给她盘了个兔耳般的双髻,灵动的步摇随着她低头打量自己的着装时微微晃动。
  云舒琢磨了会儿,摸出先前谢清婉送她的小镜子来对着自己照了照,妆容尚且完好,很漂亮。
  于是她便点了头,“那大表哥画吧。”
  她见过谢砚画的山水图,是以对他的画功还算有些信心,但期间总忍不住想要探身去看,怕他把自己画丑了。
  待画完,她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看过每一个细节,很是满意,“勉强有我八分美貌。”
  谢砚被她逗得轻笑。
  用完膳,夜里他便拉着云舒重温昨日的场景,那根昨夜盖在眼上的发带今日绑在了手腕上。
  云舒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往后都无法直视这根发带了。
  ……
  春去秋来,小夫妻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浓,外界甚至有了谢少卿惧内的传闻,对此,云舒表示十分冤枉。
  她真的什么都没干过,这惧内到底是如何传出来的实在是不得而知。
  流芳阁顺利开了起来,谢砚将小宋昭送入了学堂让他与别的孩子一道识文断字。
  无事时顾瑛也会带着宋昭一起习武,俨然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小徒弟。
  如此,宋凝瞧着这个小小的人儿,眼前总算是燃起了曦光。
  十月,谢清婉来了信,这次不再特地叮嘱瞒着谢夫人,而是寄来了一堆的东西连带着两封信。
  谢夫人瞧着那些仿若哄孩子般的小玩意和两封信哭的不能自己。
  她将自己的失败尽数灌注在女儿身上,想要将她塑造成一个不会囿于情感之上的冷漠之人,如今醒悟过来,方意识到自己的荒谬。
  正如云舒与谢砚新婚翌日她与谢砚交谈时他所说的那些言语。
  情之一字,单凭言语难以叙述,誓言于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践行。
  他道:“母亲,我与云舒之间,待到日暮西沉,年华走尽,不妨再做定论。”
  那些满溢而出的爱,只会随着年华的老去愈演愈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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