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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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有心思捏捏他的手指哄他。
  大夫翘着山羊胡把脉,越把面色越沉,谢砚也看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在这大夫收回手时有些急迫的问道:“是什么原因?”
  大夫捋了捋山羊胡朝他拱手,“恭喜,是喜脉,约莫已经一个半月了。”
  一直到红俏把大夫送出客栈,里头的两人还呆愣愣的。
  云舒躺在床榻上不可思议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先前其实瞒着谢砚偷偷看过大夫。
  北地虽天寒地冻,但爹娘将她保护的很好,不曾挨冻受饿过,但娘亲去世,后来爹爹也去世,她和红俏天寒地冻的从北地出发赶来扬州。
  为了躲避前去家中寻她的小厮还带着红俏在地窖里藏了一夜,或许便是那时冻坏了身子。
  云舒有些难过,谢砚虽从未表现过对孩子的急迫,但她却是迫不及待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的。
  那般小小的婴孩窝在她怀中朝她软声喊着娘亲,云舒会学着当年娘亲那样保护她。
  眼下终于如愿,鼻尖甚至有些泛酸,云舒扁着嘴看向一旁还有些怔愣的谢砚,“大表哥不高兴吗?”
  谢砚走过来坐到她身侧,大掌覆上她的手背,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待了许久,才缓声道:“我竟挑了这时候带你离京。”
  听出他语气里的自责,云舒失笑,“这怎么能怪你,连我都是现在才知道的。”
  两人对视,就这般静静坐着,对于即将身为人父,身为人母的喜悦,还有些不太适应。
  如此,到襄州便又磨蹭了许多。
  刚安顿下来,云舒便迫不及待地写信告知了陆明浅这个好消息,也往京城去了信。
  收到信的谢夫人这回任凭谢太师说破嘴皮子也不管了,将库房里的各种补品收拾一番全带上,直接来了襄州。
  彼时云舒的孕期已经四个多月了。
  谢砚将她照顾的很好,他原本就十分的细心,如今做事更多了些仔细。
  比如从前抱着云舒亲吻时总想将人往榻上压,如今却不得不克制自己浅尝辄止。
  襄州的日子与京城相比,确实自在了不少。
  白日里她会带着红俏一起去街上品尝襄州的各种美食,听一听茶楼里的评书,无事时还能去河边坐一坐,与卖烧饼的阿嬷闲聊一阵。
  待谢砚下值后府里见不到她便会径直来街上寻她。
  新来的知府是个爱妻如命的便在襄州城里传开。
  来襄州的时间虽不长,但谢砚却已经做了不少的事情。
  衙门里头堆积下来的旧案被勘破了不少,那些原本认为谢砚的名声无非是京城那边的人看在谢太师的面子上奉承而得来的,眼下见他破案如神,倒是彻底钦佩起来。
  襄州城外的商道上有一路劫匪,猖狂至极,上任知府曾派人前去剿过一次,奈何作用不大,没过多久,这些人便又聚集到了一起。
  导致城中的商人们叫苦不迭。
  谢砚便亲自领兵前往,将这群劫匪擒的擒,杀的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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