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6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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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红果持着白烛走进北屋,她站在床边,见老头子盖着蚕丝被和羊皮褥子还在打哆嗦,她伸手一探,果不其然,老头子发烧了。
  李红果打发女婿去请大夫,余下的人继续忙活着操办葬礼。
  停灵第三日,吊唁的来客比昨日还多,崇文书院的夫子们、曾给杜悯开蒙的夫子、县里的富商、还有从怀州迁来的百姓……从早到晚,都有来吊唁的客人,跟着主家迎客的唢呐手把腮帮子都吹出血了。
  临近傍晚,石献从县里请大夫回来了,村里的帮工才知道杜老丁摔伤了。
  大夫在闹哄哄的丧乐中走进北屋,诊断过后,说:“老爷子得了风寒,症状不轻,我先开药让他喝一阵子。如果风寒能痊愈,再治他的胯,胯骨的骨头应该是摔坏了。人老了,骨头难长好,日后尽量少下床走动。”
  老年人一旦摔坏了骨头,离死就不远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大夫的言外之意。
  “这是出什么事了?昨天还好好的。”村里人问。
  “昨天后半夜,老爷子一声不吭地起来给老太太烧纸,走到那儿绊到花圈了,摔了一跟头,摔到右胯了。”李红果解释,“白天看他乐呵呵的,我还恨,老太太跟他过了几十年,还给他生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死了都没落他一滴眼泪。哪想到他半夜又悄悄摸摸爬起来去灵堂陪老太太,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昨天杜老丁忙里忙外迎客时没少咧着嘴笑,暗地里遭了不少骂,不少人都在心里念叨怎么死的不是他,哪想到今日他就遭报应了。
  “老两口还是有感情的。”村里的人违心地说。
  “估计是老太太舍不得他,老两口要一起走。”另有人道。
  杜老丁还在喘气,杜家湾的人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大夫,你给我公爹开几副好药,给他吊着命,让我小叔子能见到他最后一面。”李红果佯装悲痛。
  大夫沉思一会儿,说:“我试试吧。”
  接下来的几天,直到杜母下葬了,杜老丁都没再露面。
  大夫是日日往杜家湾跑,想尽办法给杜老丁吊命,药汤子一碗接一碗往他嘴里灌,他一日赛一日消瘦,风寒是痊愈了,精神气却是熬干了。
  杜母过五七的那天,郑刺史来到杜家湾,得知了杜老丁的情况,他遣人请来县里最好的大夫。但杜老丁已油尽灯枯,大夫也无能为力。
  三天后,杜老丁咽气了。
  有郑刺史的光顾,杜老丁的葬礼比杜母的葬礼还风光。
  停灵七日,杜老丁于正月二十八下葬。
  下葬的当日,孟春的大舅兄捎来一封信,他把信交给李红果。
  李红果看了信后,当即扔进火盆里给烧了,真是父不父,子不子。
  第257章 恨生勇,耻生愤……
  在李红果收到来自怀州的信时, 孟青也收到了来自杜家湾的报丧信。信是孟春送来的,孟青一家人在去岁杜悯离开怀州后,就从刺史府搬了出来, 举家搬进洛阳的郡夫人府。至于孟春,他任怀州司马员外置, 虽说是虚职, 但因孟青之故, 揽到了实差, 他舍不得手上的差事,就没随孟青等人搬去洛阳, 带着父母妻儿依旧住在河内县。
  此次借送信,孟春带着父母妻儿来洛阳小住, 可马车上的行李还没卸完,就听孟青说信是报丧信, 这意味着她要拖家带口回吴县守孝。
  “信上说,你娘在腊月十一的夜里睡过去了,大哥大嫂在次日的早上发现的, 发现的时候,身子已经凉了。”孟青拿着信看向杜黎。
  杜黎愕然, “腊月十一?”
  孟青又看一遍,说:“没错,是腊月十一。”
  杜黎搁心里算了又算,锦书跟杜悯离开时没有找到回苏州的商队, 信就托付给了他,他在十月初十搬到洛阳后,于十月十八把信交给了王氏的商队。十月十八距腊月十一不足两个月,商队肯定到不了吴县, 也就是说他娘的死不是李红果下的手。
  “是怎么死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孟母问,“她这一死,你们岂不是要守孝?他三叔也要守孝,办不了差了……咦?这还是个好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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