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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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怎能算是罪名呢?!
  他作为一国新君登基, 不就该风光无限?
  什么国库私库,不都是君主的库?
  天下为子民, 那子民的钱,不该就是君主的钱?
  这个许怀博、不!这个许家,果然没安好心!
  可他不敢在元隆帝面前放肆, 努力转了转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 终于苦着脸道:“儿、儿臣想着,登基大殿不、不能跌了皇家的面, 待、待、待登基后,再充盈国库……”
  “哦?”元隆帝靠在椅背上, 睨着他:“充盈国库?你靠何充盈国库?勒索商户?”
  太子支支吾吾不知该作何回答。
  此时,蒋承德在一旁进言:“陛下!臣斗胆!除大理寺卿所陈之事外,有言太子私下言行无状,荒淫残暴, 望明查!”
  太子一听, 吓得额上冒了冷汗, 赶紧叩首否认:“父皇!儿、儿臣, 连妾都未敢纳!如何荒淫残暴?!”
  蒋承德瞥了他一眼:“太子的确尚未迎妃纳妾, 但有东宫侍婢曾因不堪欺凌逃出宫去舍命投告。不知太子可需人证?”
  太子需不需已不重要,元隆帝手一挥,门外便有人带着一名女婢入了殿。
  太子一见那女婢, 便怒目圆瞪,指着他骂道:“贱婢!是何人要你诬陷于孤!”
  那女婢一入殿就跪下叩首,哆哆嗦嗦地想远离那太子, 抖着声道了句“陛下万安”,便缩着身子不敢言语。
  许怀博看向那女婢道:“可是你投告太子荒淫残暴?”
  那女婢抖了抖,磕头应了声“是”。
  “从实招来。”
  女婢畏缩地看了眼太子悄悄往她这处瞥的狠厉眼神,又往边上缩了缩,随即掀起衣袖,露出本应光洁臂上交错的伤痕。
  那些伤痕深浅不一,可以看出时日不同,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出切割剐挖的痕迹。
  女婢凄声道:“奴婢是两年前入了东宫的掌灯侍婢。奴知晓私逃当杖毙,但奴婢宁求速死,也受不住日日遭鞭笞刀割之苦!”
  那可怖伤痕令人见之心惊,元隆帝立时坐直身子,不敢置信地问道:“这、这是何人下的手?”
  话一出口,他也知多此一问。
  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他那个看似畏缩窝囊的儿子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婢下此狠手。
  那女婢应道:“回陛下!太子每每在前朝受气,回了东宫便会大发雷霆,鞭笞仆从!若有谁不小心触了眉头,更是会被绑缚后受刀割火烧之苦!”
  “在奴婢出逃前,已有几位宫人受不住而殒命!望陛下明察!”
  “贱婢!血口喷人!”
  一旁的太子忍不住厉声斥骂,那面上的狰狞模样,确实难见曾经的唯诺之态。
  大约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他立刻叩首支吾道:“父、父皇!定是有人派这贱婢来陷害儿臣!”
  他慌张地四下看了几眼,发现竟无一人愿为他说话,恍然瞥见立在元隆帝身后的柳常安,立刻指着他骂道:“是你!定然是你!是你想要代了孤的太子之位,才派人来污蔑孤的,是不是!”
  元隆帝实在听不下去,拍案怒道:“蠢货!云霁毫无皇家血脉,如何取你代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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