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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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他不断在内心默念:都是假的,都是逢场作戏!他们只是为了抓住鬼魈,这一切就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施浴霞根本就不懂情爱,荣闻音就算知道了也一定能理解他的苦衷,荣观真自己都是从树枝杈子里蹦出来的肯定也对此一窍不通!退一万步来说他明明还有心上人,以他对荣观真的了解,他绝对不至于真的和他……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三下。
  然后又是三下,三下,再两下。
  这是他和荣观真定下的暗号——时妙原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他翻身坐到床边,强装镇定喊道:“依辛?是你吗?”
  “是我,朱姆。”那人隔着门答道,“我来了。我可以进来么?”
  是他要等的人。时妙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门没上锁,你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而后吱呀关上。有人走到床边,在他面前站定了。
  时妙原唯唯诺诺地低着头,故而他的视野范围内就只有那人绣满花纹的衣摆。等到他终于鼓起勇气仰起脸来,就见到荣观真穿着纯黑的修身短袍,对他笑了一下。
  “银色也很适合你。”他指着时妙原身上的木梭风格首饰说。
  月光洒进屋内,窗外树影婆娑。时妙原有片刻的失神,只因眼前人的打扮为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从前他只见荣观真穿过青白两色的剑士服,这件临时被征用过来的黑袍,竟为他衬出了一种别样的异域气质。
  时妙原还在恍惚,荣观真直接他身边坐了下来。他耳朵上的银丝吊坠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这也是木梭族男子常有的打扮。
  “给你。”他将一支盛放的水杨花放到他膝上,“这还是依辛告诉我的,他说木梭族人通常会在与情人幽会时带上一支鲜花,这本来是他为朱姆准备的礼物,现在就先借给我了。”
  水杨花气味清芬,这让时妙原身上的局促感减轻了许多。他手里捏着花,故作轻松地荣观真道:“所以,哈哈,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等。但光这样干坐着恐怕不行。”荣观真环视四周一圈,果断下了结论:“鬼魈脑子聪明,不会轻易中计。我们得做点什么把它们引过来。”
  “那你的意思是?”
  “先躺下吧。”
  荣观真将外套脱下叠好放在枕边,他见时妙原还在犹豫,干脆抬手帮他取下了头上沉重的银饰。
  “我送你的簪子就先不取了吧。”他便为时妙原打理头发边说,“等下要是打起来,弄丢了就不太好了……你为什么一直在抖?你很害怕吗?”
  “我我我……我怕冷。”时妙原开始信口胡诌,“而且我怕黑,这里太太太黑了,哈哈。”
  其实他一点也不冷,月圆之夜的晚上室内也光线也十分敞亮。荣观真稍作思考,躺下将时妙原揽进了怀里。然后他扯来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还贴心地帮他掖好了被角。
  “这样子看起来可能会更像情人一点。”他问,“你现在还冷么?”
  老子快热炸了。时妙原想。
  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是想说点什么的,但那些稀里糊涂的字句尚未来得及成形,就全化作了扑通扑通好似要将他的胸膛撕裂的心跳。
  荣观真的语气看似平静,但他搭在被子上的手也肉眼可见地有些发抖。
  时妙原意识到,现在正兵荒马乱的其实不止他一个人而已。
  他说:“阿真,我……我看要不我们还是……”
  “那天和你分别之后,我想了很多很多事情。”荣观真突然说道,“你在聆辰台对我说的话,我觉得我全部都听进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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