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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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钟这会后悔得,恨不得对着雪聆磕几个头,但心中更多的是担忧她。
  此刻厮杀早已结束,饶钟听见脑袋后有人撑伞处理刀剑的声音,便大声喊着人:“有人吗?”
  “别叫了。”
  一把剑敲在他的头顶,饶钟往上瞧,见是暮山,心凉下半截。
  那北定侯世子杀疯了,杀他全家不够,还不放过他和雪聆。
  他想问雪聆。
  暮山带着斗笠,斜眼见他似要开口,剑鞘尾端压在他的嘴上,“别问,你说的每句话,等下我会禀给世子,问别的倒还好,如果问饶娘子就歇音罢。”
  饶钟咽下心中的话,只问:“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暮山道:“你们逃出京,世子又被迫在‘病’中,现在‘病’好了,当然是在回京的路上。”
  完了,他们这是要绑他和雪聆去京城折磨。
  饶钟顾不得自身,扭脸从他剑鞘下移开,急忙问道:“雪聆,你们把雪聆怎么了?她就是一弱女子,便是以前做过什么,好歹也救了你家主子,怎么如此恩将仇报,简直妄为人。”
  “恩将仇报?”暮山面露怪异。
  什么是恩,什么是仇?
  他至今可还记得找到主子那日的场景,从未见主子像那日般狼狈不堪,苟延残喘,被人玩弄得连狗都不如。
  现在还和他谈什么恩将仇报,他都还没想通主子是怎么了,竟然还留着雪聆,如果是他……不敢是他,反正雪聆早就被杀了。
  暮山收起剑鞘,提醒他:“你方才说的话,我会告诉主子,以后也别再提起,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饶钟见他避而不谈,不甘心地挣扎四肢:“雪聆呢,他把雪聆怎么了,不放了我们,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暮山折过身没再搭理他。
  因为下了雨,还经历过一场暗杀,路不好走,马车行得慢。
  饶钟挣扎了会子就没了动静,暮山当他挣扎累了,招来侍卫守在此处,他前去与世子禀告。
  马车内。外面虽然有过激烈打斗,但雪聆面色润红地躺在辜行止怀中,尚未醒来。
  辜行止面前放着一碗褐色药,虚揽着她抬手撩开广袖露出手腕,青色血管分明地透在冷白皮层下。
  他拿起小巧精美的匕首对着手腕划开薄皮,含淡淡冷香的鲜血如注般争先恐后滴落进褐色的药碗中,整间马车被药与冷香萦绕。
  昏睡中的雪聆闻香舌下泌液,无意识咽了咽喉咙,情不自禁抬脸往前钻进他松散的衣襟中,鼻尖顶在他的胸口疯狂深嗅。
  带着黑皮手衣的手放在她的发顶,很轻地揉了揉。
  辜行止靠在她头顶的脸庞因失血而惨白无色,眼轻扫,握住了她的手撩开袖口,安抚道:“等下会有些疼,再忍忍。”
  雪聆只觉手腕一疼,低‘啊’一声叫了出来,很快唇便被堵住。
  湿软的舌安钻进唇腔中安慰她受的疼痛,倒还真的使她忘了手腕的疼,仰着脸儿,歪倒在他的膝上与之交吻。
  雨还在下,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暮山得了主子的命令,脱了蓑衣,摘了斗笠,换了洁净的木屐进马车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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