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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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抓的,还是啃的?
  饶钟恍惚发呆,克制不住去想雪聆,心里急躁如一团乱麻,口里的话不觉也恨了些:“滚开,不用你假惺惺的,雪聆呢,你到底把雪聆这么了?”
  举过头顶的油纸伞稍偏移,雨水又飘在饶钟的脸上,他无心去管,盯着辜行止张合的薄唇。
  他说了什么,饶钟有些听不清,总觉得是有关雪聆的,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雪聆累了,她睡着了,她现在好可怜啊。”
  “我想杀了雪聆。”
  饶钟心大惊,“你说什么?你要杀了她,别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是我要害你,你别对她下手,你、你不看在僧面也要看佛面啊,她都跟你了,你这会要杀她,未免太不是人了。”
  青年站在他眼前,唇似乎动了,又似乎没动,素白如玉的手指握着伞,飘在脸上的雨水香甜生魅,饶钟还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没在说话,但隐约听见有人说,
  是你指使她,是你害她如此,你去死好不好?
  你死了,她就能活。
  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
  辜行止未曾开口,看着眼前陷入浑噩中痛苦挣扎的少年,心中微妙地想雪聆如果她能受引诱,他也不必如此了。
  他低头看着没戴手衣的手,指尖粉嫩,像雪聆唇瓣的颜色,她现在是不是该醒了?
  “暮山。”
  暮山站得远,不知道主子和饶钟在聊什么,听见住在传唤再上前。
  “给他松绑吧,他是雪聆的弟弟。”
  暮山让人解开深陷浑噩自言自语的饶钟,凑近听,隐约听见饶钟似乎在念叨什么死不死的话。
  暮山觉得不安,转头想禀告主子,却见主子已经撑着伞离开了。
  少年被放开后没有想逃走,反而蜷缩在木板上,这会看起来和淋雨后的雪聆很相似。
  饶钟只是囚徒,身为主子的侍卫首领,暮山不必亲自守着此人,便如之前那般吩咐手下的人守好饶钟,离开此地带着人去前面巡查。
  这场雨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虽然不大,但一直下得人心里面也跟着泛潮。
  马车休整一夜,夜里大雨倾盆,掩盖许多刀剑声,直到次日天亮才处理完那些刺客,暮山得命启程,而刚翻身上马,忽然见不久前他吩咐看守饶钟的侍卫慌张而来。
  “暮统领,不好了。”
  暮山见他慌张心有不安,捏紧缰绳问:“怎么了?”
  那侍卫道:“暮统领,主子吩咐带回去的那人跑了。”
  暮山心顿觉不妙,看了眼身后,又问侍卫:“怎么跑的?不是守得好好的吗?”
  侍卫道:“方才那小子道没见过死这么多人,吓得要撒尿,还憋不住了,属下便带他去,谁知转头他就跑了,属下派人去追,他就跟不要命似的,一个劲往前面跑,荆棘都踩,最后他跳悬崖了,属下不知怎么办。”
  暮山闻言气急道:“告诉我能怎么办?这话你留着给世子解释吧。”
  侍卫跪地:“暮统领。”
  人是暮山手下,暮山不能见死不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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