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不确信辜行止会不会认为她没死又找来,留在这里说不定反会害了朱大娘,她不敢连累别人。
  朱大娘见她坚持,也就没再坚持,拾上空碗让她今夜先在这里早些休息,随后出了门。
  因是在农户家,雪聆深知油灯珍惜,赶紧吹灭灯烛,紧着换下的粗布棉麻衣,躺在干硬的木板榻上发呆。
  这里与府中不同,却和她生活二十几年的倴城相似,木板是硬的,没有熏得清香的被褥,有的只是晒过阳光的清新。
  雪聆闻着被褥,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闭眼脑中就会不自觉浮出从马背上跳下来的那一幕。
  辜行止眼底的执拗宛如生墙角生锈的巨大黑铜器,仿佛要将她封锁在里面腐烂。
  雪聆忍不住裹紧褥子,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
  随着黑夜渐浓,疲倦许久的雪聆沉沉睡去。
  梦里她好似还没有逃脱,被他乌黑的长发裹成虫茧,险些窒息在发中。
  她做了一夜的噩梦,清晨天不亮便醒了。
  朱大娘的丈夫已经出门务工,只剩下朱大娘在院中织布,见她醒来放下手中活计,擦擦手领她去厨房。
  “我们农家早上没什么好吃的,就图个温饱,不知道姑娘吃不吃得习惯。”
  她当雪聆是金玉养出的大小姐。
  雪聆指尖捻着掌心的茧,笑着摇头:“没有,我很习惯,以前家里没发迹之前,就住在村里。”
  说着她接过玉米糊糊大口吃着,咽下的第一口眼泪又掉了下来。
  吓得朱大娘手忙脚乱地替她擦:“这姑娘怎么又哭了?”
  雪聆吃着玉米糊糊,睁着一双红眼没告诉她,她没有过这种感觉,仅有被如此对待过的还是她一心想要逃走的辜行止。
  辜行止待她的确很好,生怕磕着,碰着,给她最好的,连夜里知道她畏寒,也会夹紧她冰凉的手脚,月事来时疼得不行,他也捂着她肚子,还会与她一起喝药。
  之前和他在一起久了,也有过一段温馨的好时候,这会忽然离了他,看见待她好的人又忍不住想起他来。
  但她又清楚知道,辜行止太恐怖了。
  所以雪聆为自己如此缺爱而哭泣。
  吃完玉米糊糊,雪聆心中不舍,还是要与朱大娘请辞。
  朱大娘见她独身一人又不知道去何处,思索后告知她,她娘家多年无人住宅空着,若是她没去处可以去住一段时日,就是那边人少,她住着可能会害怕。
  雪聆摇头婉拒。
  朱大娘轻叹,送她出了村。
  雪聆走出村子那一刹那,身心仿佛卸下沉重的壳子,变得异常轻盈,连冬日刮得人脸颊生疼的冷风也似乎变得温暖起来。
  她终于不用面对密不透息的日子了。
  雪聆快乐得边走边在路边采花,控制不住的高兴流窜在四肢百骸,有种不做什么就会浑身难受的错觉。
  她把采来的花变成花环戴在头上,高兴的从清晨到踩上夕阳。
  第79章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