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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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净所在的烈士陵园,与徐国荣的公墓距离半个小时。
  开车时路过一栋楼,远远的,徐暮枳呆望许久。
  那是昔年他与爷爷徐国荣度过的最后一段时光的房子,而今夕易主,早已没了当年踪影。
  门后训子棍犹在,堂前再无唤儿声。
  人类对亲人离世的悲调有很严重的滞后感,也许是多年后某个深夜,也许是吃饭时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这种漫长的余震总是突然来袭,又来势汹汹,令人瞬间崩溃,情难自制。
  徐暮枳的回忆越来越淡,痛感再不如当年深刻。
  直到车开出很远的距离,他才慢慢回过神。
  许久没回扬州,父亲与爷爷的墓碑却依然锃亮如新。
  赵永泉说自己每年都会来一两趟,有一年生意不好,空余时间多,没事就老往烈士陵园跑,提一瓶酒,找徐净说话。
  斯人已矣。
  再说起这些,少了几许伤感,多了几分对生活的无奈与打趣。
  他们说话时,余榆便去瞧碑上徐净的照片。很年轻,徐暮枳的眉眼也多与他父亲相似,只是徐净更加硬朗凛然,眼底平静,藏着军人的锋刃杀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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