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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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星挥了下手,一道气便挡在他面前,飞镖撞在上面,被融化得无影无踪。桑麻完全不可能是铃星的对手。
  权清风靠在墙边,桑麻挡在他身前。
  铃星盯着桑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愣了半天,只是淡淡地开口:“……关于他,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桑麻看着铃星,眼睛几乎要喷火:“关于你,我也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铃星笑了一声:“当曳红的另一端,本来就会死,你没做好准备吗?”
  桑麻绷紧的脸松动了一下,又重新咬紧牙:“但不是这样的准备。”
  铃星摇摇头,他突然感到很疲惫。
  在他接下来的攻击中,确实能避开桑麻不痛不痒的攻击,可桑麻也几乎次次挡在权清风身前,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
  铃星觉得很烦躁,这次他不再瞄准权清风,干脆一剑飞向了桑麻。尽管桑麻格挡了一下,那剑还是通在了他的大腿上。
  桑麻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铃星站了起来,紧张地看过去。看见了桑麻还在微弱起伏的胸膛。
  他松了口气,转开眼睛,看向权清风:“该你了。”
  权清风没答话。
  铃星正要捻咒,却看见半废的桑麻颤巍巍地站起来,拖着废腿,浑身是血地移着步,再次移到了权清风的面前,挡住了他。
  桑麻的手颤抖着握着剑,血糊了一脸,他努力地睁开眼,也不能改变他看不清的现实,他呼哧地喘着气,全凭吊着一口气。
  “绝不会,再让人死在你手里了,妖煞!”
  铃星呆住了。
  桑麻越坚定,他便越犹疑。
  他抬起手看,在他眼里,他在阎罗界绝对不止待了半年,在昏暗的下界,他的手总是暗红色的。
  铃星沉默了,像被抽走了气,他颓然地坐了下来,坐在了台子上,驼下了背,想起了那个给他带糖的女孩儿,孤零零地毫无声息地便死了,他甚至意识不到,在他杀红了眼的时候,从未看过到底杀了谁,他认为屠杀是他的试炼,他需要变得心狠手辣,才能登极。连这个,也错了吗?
  铃星看着自己的手——他总是习惯性地看自己的手——他总觉得有洗不掉的血。
  铃星疲惫地抬起眼:“你又赢了权清风。”
  权清风拍了拍桑麻,示意他先离开,桑麻担忧地看权清风,权清风摇了摇头。
  桑麻便离开了。
  权清风走到铃星身边,坐了下来,不顾自己胡乱包扎的手臂,也要来给铃星灌输他的人生观念。
  尽管宿仇就在身边,铃星却没有动,他真的该杀了权清风,但现在不行。
  权清风低声笑了笑:“铃星,你不觉得可笑吗?人们总是这样。我是桑麻的师叔,他从不叫我师叔,他叫我大师,因为我救过他父亲的命。他当时关照你就像现在他恨你一样,因为他自己‘知道’,你是什么人,对他根本其实也不重要。即便大家公认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对于个人来说,其实也不重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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