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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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遗问过段居予一件事,犹犹豫豫,铺垫良久,直到段居予说不用担心时他才敢开口。
  “段总,如果当时不是安哑进到了你的家里,是任意一个兽人,你是不是也会和他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一个十分冒昧的问题,陈遗实在是太好奇,他本以为兽人包括人类都可能无法获得这样细致的爱。
  可段居予告诉他,因为喜欢而照顾,和因为照顾才喜欢是不同的两件事。
  宋袭知家的客厅有些乱,段居予避开一些倒下的东西,在墙壁拐角的地方被一个猛冲过来的花瓶打到,紧接着花瓶掉在地上,哗啦啦碎了一地。
  “段先生!先别靠过来,这只乌鸦有些失控了!”
  宋袭知的医生神色慌张着大喊,和几个保镖一起,围着角落里躲在椅子后面警惕的安哑。
  “我不太能明白。”陈遗当时说,“您的意思是说您从一开始就喜欢安哑了吗?”
  安哑因为过度紧张又砸过来几样东西,碎片,桌椅都倒了一地,一不小心就有受伤的风险。
  段居予无视医生让他退后的话,从一片狼藉中走过去,承受安哑又砸过来了几件物什,把害怕蜷缩的他抱在了怀里。
  “felix。”段居予略显狼狈地喃喃出声。
  怀里被抱住后咬他的安哑听到呼喊,忽地松了力道,舔舔嘴里的血腥,恶狠狠地看向圈围住他们的人。
  “段先生,我先为你包扎吧。”
  “砰——”又是一声巨响,发生在段居予的身后,兴许是安哑砸了什么东西让靠近他的医生远离。
  段居予环抱住安哑,压着他的一条胳膊,另一只手和安哑十指相扣。
  陈遗的问题太犀利,段居予其实没有想好答案,想说的话最后只汇聚成了一句幸好。
  “幸好你在我身边。”段居予蹭蹭安哑的脸,像许久以前,天台上某只戴有脚环的乌鸦总用头顶短短的毛发蹭他的手一样。
  安哑至今都没有发现,初次见面时,从他的破烂行囊中散落的不止有手机和亮晶晶,还有一枚早就失去光泽的坏掉的脚环。
  “段先生,安哑的情况有些特殊,宋总在询问消息无果后为他注射了一些药剂,本意是诱哄他说出实话,可安哑最近体内激素水平似乎一直处在不正常的状态,注入的药剂又让这种不正常变得更严重,所以暂时出现了当下的情况。”
  安哑被注入镇定剂后昏睡的床边,医生向沉默的段居予小心解释。
  “不过段先生不用担心,这种状态不会危及安哑的生命,以前也有兽人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休息一段时间就会转好,不会有大碍。”
  医生没有得到回话,犹豫了一会还是补充道:“宋总说事后他会对你进行补偿。”
  “出去。”段居予不留情面地赶他走。
  “……是,有事您可以再喊我。”
  脖颈上被安哑咬出的血口早已结痂,段居予看着早上还很有活力的安哑,现在却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医生说安哑只是因为激素紊乱短时间会误以为自己还是动物,会以动物的习性对待人,尽管时间不会持续太长,段居予还是深陷入一场沉闷的自责里。
  他感到世界过于沉重似的,总把他向下拉,还好他还能抓住安哑的手。
  “幸好。”段居予又冒出这个想法,托着安哑的手贴在脸上。
  “铛铛。”清脆声响。
  段居予趴在床边,睁开眼睛,先看向床上安哑躺着的方向,看到空无一人的床上时猛然站起,椅子与地板剐蹭发出刺啦声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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