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6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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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鲁赤又想起,自从宠姬怀孕,正妻便越发不满,而丸耶看他的眼神,也渐渐少了往日的敬畏。
  思及此,阿鲁赤顾不得臂上的伤痛和一身的疲惫,当即下令,急召南屏使者入帐。
  他要亲自拷问,南屏是否与丸耶早有勾结!
  然而南屏使者的大帐早就人去楼空,在确定内乱已起,贿赂的银子也起了作用后,他们便趁着夜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而南屏一行人快马加鞭离开漠北的身影,却被大乾派出关外的探子看得清清楚楚。
  探子连夜赶回边关,将消息禀报给总兵官。
  总兵听到密报,震撼不已,不禁连连感慨:“果真如侯爷所料,南屏与鞑靼暗通款曲,早有接触!快!八百里加急,速报京城!”
  驿兵接了边关急奏,策马扬鞭,马蹄踏碎烟尘,一路向南,千里奔袭而去。
  那日,丸耶终究按捺不住,第十次徘徊在东华门外,请求侍卫入内通报,催问公主和亲的一应准备究竟何时能妥。
  此番投诚,鞑靼可谓下了血本,若不能接公主回去,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根本无法向阿鲁赤交代。
  他在门外等了半晌,里头才慢悠悠传出回话,说是贵妃娘娘正亲自给公主置办冬日御寒的衣物,漠北苦寒,贵妃心疼幼女,不愿她去了关外受冻。
  “我们鞑靼有最好的毛毡,和最厚实的兽皮衣!” 丸耶拍着胸脯,嗓门粗哑。
  司礼监太监只微微欠身,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使者稍安勿躁,诸事皆已备得差不多了,我朝陪嫁丰厚,带去的物件多,于鞑靼而言不也是一桩好事?”
  话倒在理,丸耶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抱了抱拳。
  偏在此时,一辆红漆小轿轱辘辘行至东华门外,小厮麻利地搬来矮凳,轿帘轻轻一掀,那个令人见之难忘的官员走了下来。
  温琢身着澄红官袍,腰间悬着牙牌,手中捧着笏板,身姿端方,面色凝肃。
  他的袍角微动,清瘦的身形风骨凛然,明明是个文弱书生的模样,却自带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气场。
  丸耶的目光瞬间直勾勾地黏在温琢身上,他生在大漠,与烈马、猎鹰为伴,惯于驯服强悍之物,此刻瞧着温琢清冷的面色,心头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他上前一步,行了个鞑靼的抱拳礼,暗红的嘴唇扯出一抹笑:“请问大人叫什么名字?”
  此时京城的风已带了暖意,暑气隐隐欲来,丸耶却依旧穿着鞑靼厚重的兀剌靴、羔裘袍,衣料间沤出一股混杂着汗臭与动物皮毛的腥膻气。
  温琢掀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本欲径直走过,可转念一想,丸耶已经死到临头了。
  人之将死,连仇人的姓名都不知晓,未免太过可怜。
  他遂收回脚步,朝丸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温琢,字晚山。”
  说罢,温琢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紫禁城中走去。
  忽有一阵风卷过,撩起他鬓边的青丝,一缕清幽的药香随风飘来,钻入丸耶的鼻息。
  丸耶下意识张开手,朝温琢离去的方向虚虚一抓,露出不怀好意地深笑。
  温琢匆匆赶至清凉殿,一进门,便见内阁诸臣已悉数到齐。
  顺元帝一身常服,冕旒未戴,衣带松垮,显然是从榻上仓促起身,周身透着虚弱疲惫。
  沈徵侍立在侧,与温琢目光匆匆一碰。
  温琢眼皮抬起之间,转瞬便换上一脸茫然不解:“陛下急召臣等入殿,可是有要事相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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